“你疯啦!无召入京,小皇帝不得给你果子吃?”
“白马道关了,这个冬照现在这种情况冷下去,战马都要死完,更别提百姓了,这件事情我必须亲自跑一趟。”
离馥又蹬了他一脚,“交给儿子就行了,你别去。”
“报!”门外有士兵来报,声音急促慌张。
“说。”萧逐搁下离馥的脚,起身出去。
“开了,开了,白马道开了!”士兵兴奋道:“不光开了,还有许多冬衣,粮草送入了雁北境地。”
离馥听见这个消息,也连忙穿上鞋。
雁北大地此时已经是白雪茫茫,狂猎的寒风中,路上留下了一道被人和马踏过的泥泞雪地,混着泥土,人人的鞋边都是一圈污泥。
萧逐带着离馥到了雁北边境的小坡上,遥遥望着一队人马正从白马道的方向朝这边走来,在雪地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尾。
离馥问萧逐:“是粮草吗?”
萧逐的手搭在离馥肩上,“是粮草。”
离馥兴奋地原地舞了起来,又搂着萧逐的脖子,照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们儿子太棒啦。”
人群近了,他们都迎了上去。
这里吹来的猎猎狂风里,裹着盐粒子一般大的雪,打得人脸生疼,在士兵们冻得通红发僵的脸上,也已经不能瞬间融化了。
互送粮草和冬衣的是韦厌和郭昌,他们受沈意之的嘱托,亲自将这些东西送来了雁北。
二人被请进帐中,萧逐离馥才知这些原来是他们儿媳妇准备的。
“这么多东西,恐怕要入冬前就开始准备了吧。”离馥去唤了人来将柴火烧得旺一些,有准备了些小吃食。
“回雁王妃,夫人她从尊州回去后,就一直在准备,兴许是一早就察觉到天气凉,冬来得早。”韦厌答道。
郭昌一路上得了韦厌叮嘱,少说话,便只嘿嘿笑着,“对啊对啊。”
“来之前一直叮嘱我们,务必要将这些东西交到她公公婆婆手里,临近屋启,谨慎有敌军偷袭,便也派了不少人互送。”
“对对。”
离馥颇为感动,本就因萧勿之前传信回来说的话对沈意之充满好感,现在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萧逐:“屋启被一座阴山遮挡,那边还不如雁北冷,他们若此时对我们起兵,我们胜算不大啊。”
“我们这次来,也是为殿下传信,萧焕逃到了屋启,他当年遗留在白马道的兵恐会蠢蠢欲动,雁北王可在此时白马道大开之际前去调查,或许能揪出这些人。”
萧逐沉思着,点点头。
他们终于聊完了公事,离馥才赶忙着问:“我那孙女,长得可爱吗?”
“非常可爱,长得像夫人。”
郭昌补充道:“对对,非常可爱,圆滚滚胖嘟嘟的,一看就吃得多。”
离馥笑得眼睛都弯了,对二人嘱咐道:“一定要催着他们有空带着孩子回雁北来看看啊,我可真想见见我这孙女啊。”
“会的,还有夫人的祖母,也说想要来雁北的。”
“好,好,那就热闹了,不过等这个冬过去了再来,儿媳身体不好,别在这冻着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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