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惜白震惊地看向他,明明看起来很健康的人,怎么会要到动手术的地步?
「你要紧吗?不会有事吗?」
沈时泽摇头说:「放心吧,国外技术很成熟,手术风险很低,我很快就会好的。」
迟惜白没有问,为什么国外技术成熟,这么多年沈时泽都没有去治疗,直到现在才去。
她说:「我没什么能帮你的,只能祝你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沈时泽温柔地笑了笑,顿了顿,说:「。。。。。。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沈时泽说:「惜惜,可以给我一缕头发吗?」
迟惜白眨眨眼,「什么?」
沈时泽垂下眼眸,说:「没关系。」
迟惜白看到沈时泽受伤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抿了一下唇,扯下一根头发,递给沈时泽。
沈时泽珍重地双手接过迟惜白的一根发丝,「谢谢。」
【检测到好感度变化。】
【当前角色沈时泽好感度为:100。】
看着沈时泽远去的背影,迟惜白恍惚有一种感觉,她应该快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还没看够吗?」
迟惜白偏头顺着声音看过去,赵颂臣站在风铃木下,落花缀了满身。
迟惜白警惕地后退一步,「你又想做什么?」
赵颂臣冷嗤一声,眼底是被重重冰雪覆盖的苦涩,不足为人道。
是他自己把她推远的,现在这个时候,又矫情什么?
赵颂臣摩挲着表盘,说:「之前的事情,抱歉。」
迟惜白瞪大了眼睛,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你被夺舍了?」
赵颂臣:。。。。。。
赵颂臣吸了口气,瞥开眼。
「我不会原谅你。」迟惜白说。
赵颂臣俶然抬头,愕然地看着迟惜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迟惜白会这么说。
蓦地,赵颂臣笑了一声。
迟惜白每一次的选择,都出乎他的意料,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她如此特别,不是吗?
「为什么?」赵颂臣问。
迟惜白没想到他还好意思问这句话,说:「如果不是你,林菁怎么会受到伤害?我又怎么会被楚佑宁带走?」
「赵颂臣,你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你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你觉得你这样的人,配得到我的原谅吗?」迟惜白质问道。
赵颂臣看着她,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稍微拉扯,就会痛彻心扉。
他牵起嘴角,掩盖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说得对。」赵颂臣说。
「迟惜白,你应该不想再见到我了吧?」
迟惜白别过脸,硬邦邦地说:「你知道就好。」
赵颂臣说:「如你所愿。」
迟惜白骤然抬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