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漱的目光不停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明显还是不信。
“行了!我们是要答谢秦方,你怎么搞得跟审犯人一样?”
宁承不给宁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机会,又叫上襄王妃和两位侧妃准备入席。
宁漱狐疑的看两人一眼,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问个清楚。
带着秦方入席的间隙,宁承又压低声音询问秦方:“那药对你有用吗?”
秦方摇头回答:“我没碰那药……”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把那破药给丢了吧?
然而,宁承却不信秦方没碰那药,只当那药对他无效。
这一下,宁承看向秦方的目光就充满了同情,搞得秦方心中又是无语又是无奈。
很快,几人落座。
小酌一阵后,襄王妃和两个侧妃就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席,将剩下的空间交给他们。
宁承和宁漱继续跟秦方喝。
不过,宁漱喝得很少,主要是宁承和秦方在喝。
推杯换盏间,兄妹俩又向他询问起他背诵经文的事。
对于他们的询问,秦方就是一句话:自己是绝世天才。
可他越是这么说,兄妹俩越是不信。
最后,兄妹俩都断言,他以前肯定背过那《度善经》。
秦方也不解释,只是逐渐将话题往宋玉这个圣子身上引。
“我也纳闷呢!”
说起这个事,宁漱顿时一脸嫌弃,“就宋玉也能当圣子?我都怀疑,大祭司是不是被你气糊涂了!”
“这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宁承摇头一笑,“我打听过了,大祭司昨日身体抱恙,把遴选圣子的事交给圣女和国教的几个长老了,宋玉是确确实实展现出了非凡的慧根,这才被选定为圣子的。”
秦方诧异。
宋玉这个圣子,不是甄蓁选定的?
“大祭司那老毛病又作了啊?”
宁漱有些担心的询问。
“嗯。”
宁承轻轻点头,“听说,她这老毛病这次作得有点严重!”
听着宁承的话,宁漱更是担心。
秦方狐疑。
这兄妹俩该不会是在自己面前演苦情戏吧?
秦方好奇的盯着宁承:“我看大祭司中气十足,不像是有病吧?”
“她这老毛病怪得很。”
宁承幽幽叹息:“她这病不作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作,就会心悸、出虚汗,整个人都萎靡不振!虽然她自己也懂医术,但却对此束手无策,这些年一直是靠药物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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