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也不知道安时渝为什么生气,他今天来可不知道吃饭这么简单,听瑶回来了,很多事情就开始要追究。
他进来的时候,安时渝已经坐在客厅的沙上,陪着沈老喝茶。
正巧抬头看到沈度,沈老也装作没看到,继续喝茶。
“爸,我有事情和你说。”
沈度波澜不惊的放下茶杯,略带指责:“你这个不孝子,你看时渝,回来还知道陪我喝杯茶,你倒好,我欠你的?”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要和你说什么事情,不想闹得大家都不安宁,就换个地方说。”
沈度冷着脸,对于听瑶,这次他是绝对不能让步。
安时渝见着火药味大,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阿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不管生什么,都不要跟过来。”
对于安时渝,沈度心里还是有一份的内疚,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闹大的来,必然是会影响到安时渝的。
但是在c市出差的时候,看着听瑶可怜兮兮的哭着对自己说:“阿度,我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呆多久,当初如果不是你爸爸的阻碍,我也不会离开,我现在回来了,他肯定会知道的,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我送走?”
“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易听瑶一个劲儿的哭着,却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当年的事情,但是沈度却真真的被这些话给伤到了。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却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他容忍。
“孽障,我以为安时渝在你身边你会长进一点,和以前一样。”
沈鹤庭抖抖手里的拐杖,朝着书房走去。
安时渝担忧的抓着沈度的胳膊:“别生气,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沈度回她一个眼神,声音柔了不少:“别担心,喝喝茶,我等一下就出来。”
两个人相继离开之后,安时渝哪里还有心思喝茶,明明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沈度还是没对自己坦白。
易听瑶回来了是吧?应该是。
纵使不确定,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生气的。
她强装着一副淡定的喝着茶,书房的隔音效果好的要死,一点动静也听不到。
……
书房里如同硝烟的战场,谁也不让着谁。
沉默片刻的沈鹤庭先开口:“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都告诉你。”
“为什么当初让听瑶离开?就算是你看不上她,那是我喜欢的,为什么你一定要毁掉我喜欢的所有东西,安排一个我没感觉的人在我身边呢?”
沈度莫名的心痛了一下,现在的安时渝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安时渝,用没有感觉这样字眼竟然这么伤人。
沈鹤庭深呼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你和我的脾气还真的很像,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我的确是让她走,但是我是给她选择的余地,很显然她选择了钱,放弃了你。”
沈度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我不信,听瑶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想伤害你,对于女人的事情都是迷茫的,这些人我的人一直都在看着她,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要给你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