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其实我不太喜欢读书。”
“那你喜欢什么?”辛芷不禁反问。
闻衍舟的父亲可是当朝吏部尚书,难道真的会允许自己的孩子从商?
“喜欢和你在一起。”
闻衍舟突然转过身来,垂眸直视着辛芷,神色一片清明。
辛芷几乎要会错了意,她尬笑着转意话题:“公子上次送我的那袋花茶,香味纯净浓厚,很适合用来制作花茶咖啡。”
“是吗?阿芷喜欢就好。”
“明日我做了花茶咖啡,给公子送过去。”辛芷答道。闻衍舟已经将她店里的咖啡种类尝了个遍,也该试试新产品了。
“那不如就今天。”
“什么今天?”
“今天你同我去府上,正巧关于那毒药之事,我父亲想同你说些话。”闻衍舟道。
辛芷瞬间紧张起来,她一直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可现在尚书大人都点名要见自己,她有些焦虑:“我是不是需要准备点什么?”
她罕见地慌了神色。
闻衍舟漂亮的眉眼微眯,像是要把辛芷现在的样子牢牢记在心底。他从石凳上站起,又弯下腰,眉眼平齐着和辛芷对视:“别担心,是好的事情。”
辛芷眉头微拧,眼睫颤动,慌张地转移了视线。那张漂亮的脸离她太近了,她有些不敢看他。
“那,走吧。”闻衍舟圈住辛芷垂落的手腕,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拽着就走。
直到踏进熟悉的大门,辛芷还在犹豫:“我真的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闻衍舟回身望她:“不如给我准备,阿芷。”
辛芷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闻致远上朝结束,回到家中,已经换下臣子的衣衫,少了几分肃穆,多了几分慈爱。
或许是闻衍舟更多地遗传了他的母亲,总之,闻致远长得和闻衍舟并不太像。他发须皆有灰白之色,眼角细问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久居高位操劳所致。
“你便是辛芷?”他此时正在后院里投喂羊驼,目光看向辛芷,带着探究。
“是的,见过尚书大人。”辛芷心里喊着紧张,但表面上不卑不亢,恭敬行礼对答。
“若是不介意,喊我一声伯父便可。”闻致远神色柔和地看向她。
辛芷张了张嘴,一时不敢开口。
闻致远见她如此,也并未恼怒,补充道:“我一早便知,是你治好了我儿的嗜睡之症,心里感激无限,只是处在这个位子上,无法亲自登门致谢,还望辛姑娘谅解。”
“嗜睡之症?”辛芷唇瓣微张,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外。
这下轮到闻致远惊讶了,他沉着目光看向一旁的闻衍舟,带着几分审视问道:“你没有同辛姑娘提起过?”
闻衍舟抿着唇瓣点了点头,有些不太想提起此事。
闻致远也不再逼问,只是正色同辛芷道谢:“即便如此,我依然要代表整个闻家,像辛姑娘表达谢意。”
辛芷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我乃是无心之举,恰好解了公子病症,不敢受此殊荣。”
“衍舟是我最小的儿子,为了表达谢意,我略备薄礼。”
闻致远抬手招呼一旁静候的下人。
“一是这契书,是正南门最好的铺子。”
正南门跟皇城就隔着一道墙,什么地位不必多说。
“二是这鎏金蟾蜍像,我想你做生意,应是需要个镇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