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头发了。”
视频里的权至龙顶着下午刚做完的发型,“挑选了好几天才决定染这个颜色。”
维泱坐在酒店的沙发椅上,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是金色吗?”
“对,怎么样?”他甩甩头发,“做了一下午来着。”
“很好呀,”维泱给出赞美,“爱豆不就是要做人群里最显眼的那个嘛?”
他这个发色足够引人注目。
那边的权至龙笑倒在桌上,“我也是这样想。”
“其他爱豆好像不怎么染发?”她想起之前的演唱会,似乎没几个染头发的。
即便有染色,也是很克制的深色系。
“以后会多起来的。”权至龙仰着头一副即将引领时尚的自信模样,反而又逗笑了自己。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有时间了。”他趴在桌子上托腮,“专辑进入后期我可以休息几天。”
“我去找你啊。”
两个人都忙碌的异国恋,好像只能这样。
维泱合上电脑。
严格来说,其实她不太忙。
工作与工作之间是有间隔的,关菲菲没有给她安排死亡行程。
休息的时间很足够,来回韩国又来不及,正好卡在一个微妙的时间间隔上。
这种零零碎碎的每天都有行程的状态,好像加快节奏也没关系。
“你想压缩时间提前完成工作?”关菲菲对维泱的积极表示认同,“可以啊,我把没有确切时间的行程提前就好了。”
于是,维泱的行程变得紧凑起来。
人一忙,时间果然过得飞快。
很快就到了权至龙放出专辑主打heartbreaker30秒试听的日子。
拍完最后一个广告的最后一个画面,维泱带着期待地走向小宋,“手机。”
她还没听过权至龙专辑里的歌,所以试听她很关注。
小宋见她摊开两只手,放在脸前做出讨要的可爱姿态,一边心中默默叹气维泱已经毫不掩饰了,一边将手机递给她。
这两个多月她们朝夕相处,小宋已经知道维泱跟权至龙在一起的事了。
甚至她还知道维泱的家长知道他们交往了。
说的有些绕,总之就是,小宋觉得这事她管不了。
可能关菲菲也管不了。
毕竟薛诗晗有公司的股份,演员谈个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作为股东的家长都同意了,公司方面没什么可说的。
小宋默默替维泱摘下磁吸式耳环,看着她耳垂上的红印子,“维泱你要不要打耳洞?磁吸式好像会更痛。”
“磁吸式更痛?”维泱摸了摸耳垂,不禁唔了一声,真的挺痛的,酸胀式的疼痛感。
一般女演员是需要打耳洞的,古代装现代装,广告代言出席活动之类的避免不了戴耳环,维泱原本是要打的。
可惜滕清悦比她更早去尝试,耳洞打回来的状态不太好,来来回回医院都去了好多次,早已自然堵上,耳洞白打不说还遭了一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