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心情大好,似乎想要弥补,突然问了一句:“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珠宝首饰还是玉器字画……什么都可以。”
宁嫣只是摇头:“不用。”
沈继总算是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
生意场上的男人,时常应酬,多数在外都有小情人,一边要陪她们,一边还要安抚好家里那位夫人,他见得多,那些人的手段常常就是送些首饰衣服给她们。
酒桌上经常出现的情况,有人喝着喝着,手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夫人还在等着。
“告诉她,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那,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您好几天都没回去了。”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十分豪迈,莫名地底气很足:“男人在外面干大事,怎么还要跟她交代,难道像她们女人一样天天守在家里,那还算什么男人。”
“可……夫人那边……”
“我先前吩咐你买的东西呢?”
“按照您说的,都包好了。”
“带回去,亲自送到夫人手上,该怎么说,我也教过你了,明白吗?”
“是,是。”
平日里,这种情况,沈继只是安静地喝酒,并不参与。
但是总有些人要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满嘴酒话的男人攀上沈继的肩膀,打了个酒嗝:“沈老弟,还是你好。”
“没成亲,也就没有人管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继也不接话,只是笑了笑:“我没那个福气,吴老板这样坐享齐人之福,才让人羡慕。”
“凭沈老弟的家世相貌,想找个夫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我看是你不想找,也是,一个人自由自在,想要女人还不简单,又没有束缚,我可是太后悔这么早娶妻了。”
“女人啊,都是新鲜的好,以前觉得哪里都好的女人,温柔贤惠,貌美如花,可一旦娶回家了,看得久了,也就烦了,提不起兴致,还是外面的野花香。”
“但是,女人多了也心烦。”
“总是为了一点小事争来争去,就像我今日派人送回去的珍珠耳坠,若是被外面的小情儿知晓了,必定要跟我闹上一顿,指责我偏心,说我对她不好,不够爱她……吵得头疼。”
“但我看吴老板也并非多恼火,反而还是乐在其中。”
吴老板哈哈大笑:“确实如此。”
“有时候,觉得她们吵吵闹闹还是挺有趣的,为我争风吃醋,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有成就感。”
沈继恭维了一句:“还是吴老板手段高明。”
“也说不上,只是见得多了,也够了解,女人无非就是那几套,争得脸红脖子粗,也就是为了多管我要点东西,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女子都喜欢这些?”
吴老板喝了口酒,点头:“她们都喜欢珠宝首饰,越贵的越好,衣服也是,如果最新款的,别人都没有的,那就更好,她们在一起无非谈论这些,若能让她赢了面子,自然高兴了。”
宁嫣跟了他后,从未主动向他要过什么东西。
不论贵贱,一次都没有。
沈继继续询问:“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