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闻言,倒是忘了他也是要提赌注的。
时衍想了想,最后一副懒得去想的样子,直接朝着姜久初道:「要不这样吧!若是你输了,你以后便改了称呼。」
「改什么称呼?」姜久初一脸讶异的看向时衍,完全没想到,他想了半晌,就想到了个这?
「别总是殿下殿下的叫,府中下人这么叫,你也跟着这么叫,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叫什么?」姜久初没觉得叫殿下有什么,但听他这么一说,她好似确实是和府中下人同样的称呼,可她若叫他名字的话,会不会显的不太尊敬?
「叫。。。。。。,」时衍顿了顿,似是也在想该怎么叫,「叫夫君吧!成婚之人不都是这般叫的吗?」
姜久初闻言一惊,怔愣地看向对面斜靠椅背的时衍,见他神情淡然,她一时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时衍虽神态随意,但一双眸子却直直看着姜久初。
姜久初不知他是想听他叫,还是为了让她改个称呼,随意说的,但无论如何,『夫君』这两字,她对着他,真叫不出口。
「我觉得还是叫殿下顺口些。」
「你顺口,可我不太爱听,况且现在不是赌注嘛!」
姜久初当然知道是赌注,可自己也只是有赢的机会,又不是一定能赢,让她对着面前之人叫夫君,她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时衍叹了叹气,「哎。。。。。。!你说,哪个男子如本殿下这般,娶个妻子回来只能看,不能。。。。。。」
他话语故意拖长停顿,随即继续道:「现在竟连改个称呼都不行。」
第124章娘子刚刚眨眼了
时衍看着姜久初突然僵住的面色,一副不与她计较的样子,大度道:「算了,若是你输了,便就只叫一声吧!也让我知道知道,自己是成了婚的人。」
姜久初面色泛红地别开视线,无法在与时衍对视。
她站起身去一旁拿棋盘,心道,叫一声就叫一声,一声换一日不亏。
但她的心底,已然因为时衍的话,开始自我反省,觉得自己好似是有些过分,她确实是没有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与他同房。
可这种事不是顺其自然的吗?他们现在又不太熟,让她怎么圆房?
她总不能好端端的就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然后与他坦诚相见,做那种亲密之事……
她拿着棋盘的手一抖,瞬间被自己脑中的画面给羞耻倒了,不行,光想想,她就受不了。
想起自己之前中药时的场景,她便浑身一个激灵,自己那时还真差点就和他圆房了。
姜久初想着,便拿着棋盘走回桌旁坐下,率先在棋牌上落下一子,随即瞟了眼时衍。
「下吧!」
「好。」时衍应声,便伸手夹了颗黑子放下后,调整了下坐姿,神情带了丝专注。
心道,这女人棋艺渐长,由不得他不用心下,若是让她赢了第一局,估计她会见好就收,不下第二盘了。
一炷香后,时衍再次靠回椅背,甩开摺扇看着迟迟不肯落下最后一子的姜久初,直接说道:「开始吧!」
姜久初抬眸看向时衍,认命的将那颗下哪都输的白子扔下,对着时衍粉唇张张合合,硬是没挤出一个字。
时衍完全不着急,一双好看的瑞凤眼定定看着姜久初,似是很享受她那份害羞为难,努力想叫却又叫不出口的样子。
姜久初实在受不了时衍那看似淡若,却又直勾勾的目光,还有些恼怒他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样看我,我叫不出口。」
时衍闻言,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你要叫我,我自然得看着你,这是基本的礼貌,你别自己的问题赖我身上。」
他说完,不待姜久初开口,便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道:「三遍。」
「什么三遍?」姜久初有些疑惑的看向时衍。
「你的赌注本就简单,就两个字,你硬生生还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三十遍也该叫完了,我自是不能白等,多耽误一会,就多加一遍。」
「你耍无赖,你又没说有时间限制?」
姜久初的话,时衍直接无视,直接伸出四根手指,不紧不慢地道:「四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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