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见他将手放在书上,没有翻开的意思:“先生,还讲么?”
再三犹豫,他将书放在一旁,拿起另一本别的:“今日,先讲别的……”
授课结束,裴如瑛该离开了。他却将一旁的《国论》打开,递给秦萱:“你将今日讲的,复习一下。”
秦萱疑惑接过:“可今日,讲的不是别的么?”
*
裴如瑛正走在宫道上,却被破奴拦了下来:“打扰了,姑娘让我来寻你。”
“姑娘?沈昭?”
破奴点头:“是。”
“那,带路吧。”裴如瑛说罢,便跟着他走了一路。
他还是按耐不住,问道:“你与她什么关系?”
破奴问道:“谁?”
“沈昭。”
破奴思索了一下:“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或者她是我的主子。”
“破奴,你之前叫这个么?”
“姑娘取得。”
裴如瑛发出一声轻笑来,破奴,奴是爱称。破奴,意不再为奴。
她如此上心么?
“哦对了,大人与姑娘说话时,切勿惹她生气。”
裴如瑛听后更气了:“不必你说,我自会注意!”
“大人有所不知,姑娘得了失语症,时常会失神害怕。”
“失语……症?”
破奴引它进屋时,沈昭正坐在桌前,一手执笔,一手撑头。
破奴停在房门口,没进去。
裴如瑛进去时,破奴将门合上了。
他站在桌前,只静静看着她,不曾开口。
沈昭头发挽起一半,另一半垂下。屋内有炭火,烘的她双颊发红。
炭火烧的正旺,所以她早早的便在这里等着了。
沈昭抬头,将纸递给他。
“裴如瑛,你在生气么?”他看着这几个字,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沈昭的声音,已经想象她撇嘴不满的样子。
他将纸放下,却只能看到沈昭瞪着无辜的双眼,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心里一颤,却只在纸上回道:“没有。”
沈昭看了那两个字,写:你不开心。
他写:开心。
沈昭:你骗我。
他写:对,我骗你。
沈昭看着他写字的手,一气之下将笔夺走,生气写下:你为什么不说话。
见她生气皱眉,裴如瑛伸手去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他还是开了口:“昭昭,想听我说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