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李成安,你怎么这么能睡呀!”
我看着仍旧在沉睡的李成安,开始不断地摇晃他的身体,鹅黄色的裹胸下,两颗饱满的果子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摇晃。
“子冉,你,没事?”李成安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睁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
我面色一僵,强装坚强,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呀?”
李成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躺在床上,洁白的薄被盖在身上,意识到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春梦。
他看着面前清丽甜美的少女,想着她在梦里那一个个难以想象的姿势,那一次次勾魂夺魄的呻吟,身下的小兄弟开始了每天固定的升旗了。
“没,我就问问。”
李成安一边糊弄过去了我的问题,一边一点点拽过那白色的被子,折叠着一层层地堆积在他的下腹下方,像是想要拼命掩盖些什么。
“嗯?你在藏什么?”
我发现了他异样的动作,因为昨天那段痛苦的经历,我现在情绪多少有些敏感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就伸出纤细的手臂,抓向李成安拼命隐藏的地方。
李成安也没有料想到我这么生猛,猝不及防之下,我的手直接深入了他的被子里,一只纤纤玉手径直地抚摸上他那根一柱擎天的二弟。
我手轻轻的握住了那根可乐瓶一样粗细的棍子,炙热的温度隔着内裤也让我夹紧了双腿,原来,他在,藏晨勃啊!!
“你你你……”算起来前世,男人那二两肉我摸过的次数,恐怕比许多妓女都多多了,但是那可是,可乐瓶啊,还好烫,隔着这么多层布料,我都仿佛闻到了那股腥臭的恐怖荷尔蒙气息,让我脸瞬间就变得发烫了起来。
李成安也觉得非常尴尬,他看到我刷一下地就收回手,连忙转移起了话题。
“你,子冉你是不是换了身衣服啊?火车上还有洗澡的地方吗?”
李成安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我脸更加红了,这让我怎么回答,难道说,我昨天晚上被人把衣服撕了然后狂干,早上醒来浑身赤裸不得不在房间里换衣服?
那肯定不能啊。
我大脑迅速思考,最终想出了一个很敷衍的回答:“哦,我昨天出汗了,就去厕所换了身衣服。”
接着,没等李成安回话,我立刻掏出手机看了看,说道:“还有20分钟就要下车了,快快咱该收拾东西了。”
说完,我立马从李成安的床上下来,叉着双腿有些颤颤巍巍地走回自己的床前。
李成安看着那道靓丽的身影,心中生起一阵疑惑,她怎么今天怪怪的?
坐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与酸软,我心里狠狠地骂起张云和孟繁林这两个混蛋。
昨天晚上,那两个混蛋居然狠狠地弄了我两个多小时,他们在我体内一人发泄了两次之后,我嗓子都哭哑了,腿和身子也都酸软得不听使唤,还是他们把那堆恶心的液体用肉棒抹在我脸上之后,抱着我赤裸的娇躯,塞到了我的床上。
我被弄得根本没能力清理身体了,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被抓地满是红痕的酥胸,渐渐就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睡了一晚上,天都塌了,原本白皙光洁的阴部,全部沾满已然凝固的透明液体,散发着腥臭的气息,屁股下面垫着一块白毛巾,上面全是男人的精液,还有着小穴被撑开撕裂的血迹,我手一摸,脸上也全是那恶心的液体。
“呕……”
我立刻就开始干呕了起来,飞快地掏出行李里的湿巾,清洁起了自己的身体,全身擦拭了几遍,把那些沾满精液的肮脏物品全都丢到垃圾桶里,除了我那件很喜欢的小裙子。
清洁过后,我意识到自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房间里不太合适,列车员可是有叫醒服务的。
万幸的是,我这次准备玩四天,衣服还是带了三套的。
我迅速地打开箱子,摸出两三件衣服,飞快地套在身上。
嗯,或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下意识地就没拿裙子,而是挑了一条牛仔裤。
换好衣服,我把精液垃圾偷偷地拿了出去,扔到了列车车厢的大垃圾桶,又回到了屋内。
就此,我才松了一口气。
“旅客朋友们,武昌站马上就要到了,请大家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距离列车还有十分钟到站,列车员开始来每个车厢叫醒到站旅客了。
孟繁林和张云也就此被叫醒,他们昨天晚上爽了一晚,今天一早上就看向了那个极品的少女。
我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红色的唇瓣微微上撅,气鼓鼓的脸蛋看起来Q弹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