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齐跃进他们晚上去河上又凿了个冰洞,捕捉了一趟鱼,还将鱼处理出来,全做成了鱼糕、鱼肉水饺和鱼饼。
忙活到凌晨一两点,他们累得简单洗漱爬上床睡觉,连老爷子都一觉睡到八点多!
齐跃进去食堂打了些玉米糊糊,往里面加了点灵泉水,配上鱼肉水饺,大家伙又精神起来了。
洗了澡换上新衣服,魏家和白家都来帮忙整治席面。老爷子招待客人,而齐跃进抱着一个,跟着俩小只,站在门口迎宾。
巧巧和旋旋俩崽儿比赛说吉祥话,这个叔叔好、您工作顺利;那个姨姨好,祝您貌美如花;什么爷爷您来了,身体真好,祝您吃嘛嘛香……怀里的小家伙不懂,只会拍手咿咿呀呀跟着来。
齐跃进只负责不要钱地笑,合着平时他说的那些好话,都被俩小家伙给学去了。
问题是俩孩子的话带着津腔,又都用红绳扎着啾啾,穿着齐老太邮寄过来的大红棉袄、黑棉裤,系着白围脖,别提多喜庆了。
等客人到齐了,跟施老关系最不错的于首长,帮忙做见证人。
“今儿个,我呢代表老施和他即将要认的干孙子小齐,谢谢大家伙儿的到来,见证这么一个对他们彼此来说特别重要的时刻。
咱们都知道老施为了咱们国家和百姓,奉献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还没找到伴呢。他说啊,不想耽误年轻的女同志,也不想随便寻个没有共同语言、生活习惯都不一样的女同志。
他这辈子都在努力跟上组织的脚步,不想再追随谁,也不想让别人追随他。
这老家伙儿犟着呢,去京都多少趟,那么多领导劝,都不管用。
行吧,不找就不找吧,都一个糟老头子了,咱们也不想为这事头疼。
只是啊,你们也都瞧到了,逢年过节他这里热闹是真热闹,大家都不忘了过来给他热热场,但是咱们一走,这么大的房子就剩下他一个,比往常更加孤单。
他心里也苦,也想有个亲人,想老了享受儿孙满堂的乐趣。可他这个人眼光高、挑剔的很,侄子不少,却没有一个让他动了抱过来养的念头。
小齐呢,模样好机灵孝顺,难得入了老施的眼。我们跟着高兴啊!咱们老施终于有人管了。
这小伙子确实不错,就是还有点年轻浮躁,得多磨练,不能丢了你干爷爷的脸……”
众人听了都感慨不已,谁没为施老着急过呢?
“齐跃进同志,我代表组织,将施勇望同志交给你了!你能担起当人孙儿的责任,关心他的情绪与健康,时时刻刻念着他,当成亲爷爷孝顺吗?”
于首长突然神情严肃起来,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齐跃进站直敬礼∠(°ゝ°),大声地看着施老认真地说:“报告首长,我能!
以后施勇望老爷子,就是我亲爷爷,我给他养老。别人家爷爷有的,他也有,绝对不会再是眼巴巴偷偷瞅别人幸福的可怜小老头了。
爷,以后孙子哪里做的不好,您尽管提出来。咱们以后是亲爷俩,没有隔夜的气,更没有什么仇什么怨。
我能当您的孙儿,是我的福气……”
施老眼眶湿润了哎了声,“放心吧,管起教孙子来,我绝对不手软。”
齐跃进将齐老太给施老做的一身衣服、一双千层底鞋双手捧上。
老爷子给他准备的则是一块银的平安锁,小声嘀咕着:“宝弟啊,这是包银的,里面是纯金。咱们得低调点,走个形式。”
齐跃进闷声点头,转头就高声传扬出去了:&34;爷,瞧您说的,只要是您给的,我保管当成传家宝,代代传下去,虽然是包银的铜锁,可这里面的寓意深着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