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们将吾等当成,上门讨债的,原来张兄为了你们借了许多银子!”
矮个书生闻言,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江宴和赵睿看向矮个读书人的目光带着一丝鄙夷之色。
张端见矮个书生面露愧色,不由轻笑道。
“黄兄,尔等不必如此,出门在外,总有遇上难处之时,”
“圣人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吾等今日之境,亦是一种磨练!”
张端一番话,顿时让矮个书生等人更是羞愧,朝着张端躬身道。
“张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之恩,没齿不忘,吾等谨记于心!”
张端见状,呵呵一笑。
“不过是区区小事,诸位仁兄,无需在意!”
张端说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不仅一种举子,甚至赵睿都有一种,此人乃真正君子的感觉。
唐寅看着羞臊不已的矮个书生等人,倒是能理解他们。
这些举子,无论家境如何,大多都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死读书,不谙世事,一旦接触现实,就会不知所措起来,是以一帮大男人,白天在院子里读书,只等张端投喂。
至于张端此人,要么真君子,要么真小人。
不过,唐寅倒不是很在意,天佑皇帝的棋局已经开始了,赵睿身边急需有才之人辅佐,若是有才之人,倒不妨先用着。
想到这里,唐寅朝着张端问道。
“张兄,其实本官今日此来,乃是有事找你!”
张端闻言,连忙朝着唐寅拱手道。
“唐大人但有吩咐,学生无有补充!”
唐寅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江宴见状,却是凑过来,小声问道。
“唐兄,你不会是想将所有人都弄到仪制司去吧?”
唐寅闻言,咧嘴一笑。
“有何不可?”
说着,唐寅朝着赵睿眨了眨眼睛。
赵睿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恍然之色,轻咳一声,温声说道。
“张兄啊,其实今日孤来此,是帮礼部仪制司招募人手的,”
“如今滞留京城的举子,生活拮据,若有兴趣之人,你可带他们去礼部仪制司帮忙,俸禄便定为每人月银十两,如何?”
张端闻言,顿时大喜,连忙朝着赵睿跪了下来。
“张端多谢殿下恩赏!”
随着张端的动作,矮个书生等人,也是激动的纷纷伏行礼。
他们虽然好面子,但是去礼部帮忙,那就不一样了,既有面子,又可以提前熟悉公务,还有俸禄,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好差事。
赵睿呵呵一笑,将人扶起来,目光瞥向矮个书生等人。
“尔等皆是我大明的人才,如今沦落至此,孤。。。。。。朝廷也有责任啊!”
赵睿这话,顿时说的在场举子们,热泪盈眶,感动不已。
唐寅见状,不由暗赞一声。
“死胖子,还是挺会收买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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