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照着他的样子给女帝再选个皇夫好了。
听闻在后宫中拾牧与女帝形影不离,只有清晨女帝尚未起床时,他会单独在花园中练刀。
盛岚谛站在树下,隔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刀风中的凌冽杀气。
这人,当面首实属屈才了啊!
盛岚谛大感震撼。
如此人才,女帝不该将他困于后宫,合该派去镇守边关才是!
眼看拾牧收了刀就要离开,盛岚谛忙上前:
“你就是陛下的面首?”
“嗯。”
拾牧早知道盛岚谛在看他,他原本冷淡淡的,但在听到面首这个词后,他昂了昂下巴。
盛岚谛:……不是,他怎么还很自豪的样子??
他拐着弯试探了一番,发现拾牧真的对面首这个身份十分满意,竟是半点不愿离开皇宫,离开女帝身边。
盛岚谛不禁犯了难。
苦思一番后,盛岚谛灵光一闪。
做面首屈才,那就当皇夫也算合理利用了。
他对女帝忠心无二,又能提刀守护。
盛岚谛越想越觉得拾牧其实是最合适的皇夫人选。
颜崖收到了盛岚谛激情书就的奏本。
看着看着,她惊奇地挑了下眉。
不过看到最后,颜崖觉得盛岚谛说的不无道理。
两年了,拾牧虽然不在意,但她总要给他一个名分。
她在拾牧的怀中转了下身,仰头对他说:
“我登基已近三年,一直未立后。我想,也是时候选皇夫了。”
拾牧一边充当着颜崖的靠垫,一边帮她剥着葡萄。
闻言拾牧面无表情地一顿,缓缓将没剥的葡萄放回盘中。
他想回答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拾牧发现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场赏花宴那样平静地看她言笑晏晏地挑选她真正名正言顺的配偶。
他双手搂住了她的腰:“不要。”
他第一次反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