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表明了心意,可志龙看着两人有些沉重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俩还是没有彻底的放下。
太阳对于音乐有多执着权至龙是知道的,大声也更是不用说。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演出的机会。”一向乐观的大声难得的皱了皱眉头。
权至龙却笑了:“啊,不要担心,还记得我们之前做练习生的时候吗?没有演出,只能做后补替前辈演出呢。”
“搬着自己的东西吭哧吭哧的,坐地铁去演出演出结束之后还要搬着东西,和观众们一起乘地铁回来。”
“内,那个时候总是觉得无论怎么样都是有希望的。”太阳笑了笑,会想着当时的情景。
“内,出道练习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比拼,啊每一步都是惊险的感觉。”刚才还愁容满面的大声,想起曾经的回忆。
说到出道练习,几人不的也想到了当时五个人都在的时候,原本的笑容里掺杂着几分落寞来。
权至龙认真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是很惊险,每一步都很惊险啊,但凡练习的时候有一步想要放弃,都不会站在舞台上,现在也是一样。所以我们会想到办法的。”权至龙看着两人的眼睛,一脸的坚定和认真。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事情。
“会有什么办法?”永裴瘫在沙发上,喃喃道。
权至龙扬起嘴角,却没有说话。东永裴看着权志龙的表情,抱着一丝怀疑笑着说:“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要怎么做了?”
“大概。”权至龙嘴上说着大概,但语气里却带着笃定。
东永裴和姜大声两人相视一笑,从刚才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什么?是什么啊哥,快点说出来啊。”大声扑到沙发上,剧烈的摇着他的肩膀仿佛哈士奇附体。
纸片似的权至龙胸腔撞在大声有力的肩膀上,他想挣脱,姜大声两手却环绕的钳制着他,一幅不说出来不放过的架势。
这家伙吃的也太状了吧。
“啊,救命啊,永裴哥……救命啊,杀人事件啊。”权至龙被身强体壮的大声压制住,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
幼稚!
一旁的东永裴无视着两人之间的打闹,奈何权至龙凄惨的声音时不时的传进他的耳朵。
眼看权至龙瘦削的身形被晃来晃去,东永裴无奈的叹着气。
“啊,大声,不要再晃他了,本来就瘦到只剩骨头,你简直要把他晃的散架的地步啊。”
两人缠着打闹的正疯,见姜大声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东永裴上前压制住剧烈兴奋的大声。
“啊,永裴哥来了,我也不会放过的哦。”姜大声被拦了一下,激起了不小的胜负心。
东永裴无奈的表情写在脸上:“应该是我来说,劝你老实一点。”
终于缠斗到一起。
…………
大理石材质的桌面上,纯色的金属面具上泛着细碎的闪光,折射在桌面上。
三人看着面前的面具,面面相觑。
大声先按耐不住的问:“要用这个面具的吗?哪里来的这样面具啊。”
”是想要表演用的吗?”永裴看了眼面具,抬眼看着权至龙。
“没错。”权至龙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不得不说太阳的直觉真的准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