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老和尚说,他这只猫……仙,是你堂口老仙的师兄。”我说道:“我也曾经在梦里见到了你的老仙儿,当时和你家老仙儿,在大殿里见到了玉泽老和尚的真身。”
崔越没说话,沉默了片刻:“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说:“事情就有意思了。玉泽老和尚看守蜘蛛精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呢?”
崔越笑了:“小友,有话直说吧,不用反问我。”
我点点头:“玉泽老和尚说是看护蜘蛛精,因为多年法阵逐渐失效,蜘蛛精就要活过来了。一旦此怪作恶,后患无穷。所以他安排了道场主持的身份,以便镇着妖怪。”
崔越点点头:“老和尚宅心仁厚。”
这时梁衡实在忍不住道:“崔先生,你和玉泽老僧以前没见过吗?还是你们早就有联系。”
崔越轻轻摇头,不知他什么意思,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否认他们之间的联系。
我继续道:“虽然后来,玉泽老和尚与我生了很多的冲突,但我对他并无成见,他也是为了镇压蜘蛛精嘛。”
崔越道:“大胸怀,不错。”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但是直到有一件事的生,让我开始对他的用意产生了质疑。”
崔越疑惑地看着我。
我道:“那就是我还算顺利地取走了蜘蛛精的妖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观察崔越的神态。崔越的脸部几乎都隐藏在黑暗里,实在是看不清。
他也不说话。
“取走妖丹的那一刻,我就在琢磨一件事。这妖丹也不难拿啊。”
这时崔越淡淡一笑:“那是你,你有本事。换做他人,未必这么顺遂。”
我继续说:“蜘蛛精一直在沉睡中,妖丹就在口器里,真要豁出去硬取,也不算太难。而且拿出之后,蜘蛛精就报废了,没了妖丹的它,就像是拔了毒牙的蛇。实际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那就是蜘蛛精挂了。”
梁衡看着我,神色很疑惑,不知道我在这里复盘,是为了什么。
崔越道:“你继续说。”
“也就是说,取走妖丹,弄死蜘蛛精,总体来说不算太难。这里最有难度的一段,就是蜘蛛精失去妖丹之后的短时间内暴走。熬过去,便捡了个大便宜。”
崔越呵呵笑:“便宜有那么好捡吗?”
“我相信玉泽老和尚,他是有这个本事拿到妖丹,并且全身而退。但是,现实就是这么让人困惑,妖丹宝物近水楼台,他至少有三四年的时间,可以拿到。但偏偏他没这么做。”
崔越有些不耐烦:“你前面说了,玉泽是为了镇压怪物,并不是拿妖丹。”
我说道:“能杀不杀,而是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