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清超度掉煞魂,跟杜秋玲离开的时候叹了口气。
杜秋玲:「怎么啦师父。」
闻鹤清:「为师知道你可能有一些自己的爱好,即使这个爱好和我有关,我也不应该多加干涉。」
杜秋玲猜到他说的什么事,瀑布汗:「呃,不是,这个呃,其实是因为,嗯,就是。」
闻鹤清:「你往你们论坛写东西的时候,有时候花样也可以没那么多。」
杜秋玲震惊看他,眼神百转千回,最后终于明白过来,含泪点头说好的师父。
这天之后,论坛里的花样更多了。
5。
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闻鹤清在天桥底下支了个摊算命,做了点手段所以没人认出他来,人来人往,景渊沉下了班以后坐到了他的旁边,去隔壁摊买了两碗馄饨。
一人一碗,他们坐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吃完了,有人来闻鹤清的摊上算命,景渊沉又去买了个红薯给他。
天黑的早,路灯亮起来了,闻鹤清吃完红薯的时候也算完了,客人离开,景渊沉把他的手拉过来。
给他戴上了一个尺寸正好的戒指。
闻鹤清笑,他说:「多巧。」
然后把景渊沉的手也拉了过来,给他戴上了一个款式都差不多的戒指。
人来人往,有一个老人在他们摊前停了下来,闻鹤清笑着抬头招呼,景渊沉与他十指相扣,头抵在他的肩上闷笑了出来。
第二天,他们走进民政局,领了两个本子出来。
6。
事情是……
事情就是这样,一个灵魂爱上了另一个灵魂,他们在万千世界当中相爱,打破了固定好的道路,将命运延伸出了许多的未知。
但在每一个未知里,他们都相爱。
这是可以确定的。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