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呢?”
“我不太记得她家的事情,她以前姓氏也忘了。”男声无奈中带着几分伤感,“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啊?”
“当初病得太厉害。忘了也是件好事。”
“不过她还记得Hiro欸~”
金发青年又开始调侃起来,而外守一把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屏蔽掉,只想着诸伏景光刚刚透露的内容。
重病……住院……无法治疗……吵架……
对,当年的确是这样,可是,可是……
医院明明是说他的有里没救了!根本没说把有里送去市里医院!
果然,他们都在骗他,他们把他的有里藏起来。让有里忘了他这个爸爸。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外守先生?”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他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仰头看去,就对上金发青年疑惑担忧的目光。
“没事吧?”
“没,没事。”他勉强笑笑,“我只是想起我的母亲和妻子,她们都是病逝的,唉~”
善良的警校生自然安慰了他一番,才提着购物篮去前台结账。
不过——
降谷零看了眼手表。
外守一发呆和安慰外守一耽误些许时间。现在都快12点了,就算公交车晚点,也该到了吧?
她做事一向规矩守时,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演戏:“快12点了,要我陪你等小林同学吗?”
诸伏景光也意识到不对,伸手到口袋,按掉和伊航达的通讯再拿出手机,才看到“小林有里”的信息——
[小景~我这里发生了命案,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有点麻烦,要再等一会儿。我被怀疑是凶手了QAQ]
诸伏景光抚额,降谷零也看到了短信内容。
想着她乔装打扮,说不定被警方发现而有了什么嫌疑,不好解释。
“我们去帮……”异口同声的两人一怔,对视一眼。
“咳,”诸伏景光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圆场,“就知道你会对案子感兴趣,走吧。”
“走。”
降谷零暗中给一旁萩原研二一个眼神。
萩原研二微微点头,等外守一想要拦计程车的时候拉住外守一,拿出背包里要送去清洗的衣物,“外守老板!可算找到你了。洗衣店怎么都不开门?我……”
外守一看着远去消失的计程车,磨了磨后槽牙。
**
事情往往会向你所想到的不好的方向发展,只要有这个可能性。
超市厕所外,安玖只觉得今日被墨菲定律缠绕。
洗手间附近刚好有监控器——拍到她进去和出来大变样。
过来负责案子的警官刚好不是认识的目暮十三——不好套近乎暗示。
围观群众里正好有江…工藤新一——麻烦不小,可能会和之前没解决的血书案件串联。
说好行正义之事有幸运加成呢?是指碰到案件的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