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说谎了。”
“鄢婆子,三年前,你就与刘莹相认了,也就是说,三年前,刘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没错,她是侍郎府的小姐,她爹是刘牧,但她娘可不是名门闺秀孙书音,而是丫鬟夕鄢。”
“那孙书音救你出牢笼,赐你夕鄢之名,可你却害得她母女离散十二年,见面不相识。”
“而你的女儿,在明知自己鸠占鹊巢的情况下,对孙书音的遭遇不闻不问。”
“甚至,为了得到刘牧和刘老夫人的看重,为了不得罪侍郎府的二夫人,竟然想把死里逃生的孙书音,再拉回深渊,任由外人欺凌。”
“呼。。。。。。”
苏蝉衣觉得自己压抑的慌,那种压抑就像阴沉沉的云层遮得天色暗淡无光。
“楚承玄,我想回府了。”
事情的真相已经彻底清楚,她现在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鄢婆子。
楚承玄起身。
“走吧,回府。”
二人离开审讯室,任由身后鄢婆子癫狂的呼嚎声。
牢房外,天黑了,起风了,寒风萧萧开始肆虐。
回府的路上,苏蝉衣一言不发。
楚承玄见她情绪不高,知晓她是因为刚才的事入了心。
“衣衣,无论是念娇还是孙夫人,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更何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和因果,如今命劫已过,因果偿还,她们母女俩也终于苦尽甘来。”
“身为局外人的我们,充其量也只是她们母女的因缘或过客。”
所以,何必让自己如此难过纠结。
苏蝉衣闻此,借着车厢内微弱的光亮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让楚承玄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