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被她同桌的一位打断道:“非也非也,这位可不是什么未来王妃,我那亲戚说了。这位可是盛京的大商户,捐了不少善款给北地灾民。如今可是奉旨来开酒楼的。”
另一头,吃着小酒与花生米的大汉顿时来了兴趣:“开酒楼?我们镇南城还真没有酒楼,都是些小饭馆,这开到这里不会是什么天价的东西吧?”
“到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今早路过那边,那小楼装饰得可真阔气,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有已经看过了,特地说出来嘚瑟两句的。
“原来那座小楼被卖出去开酒楼了,也好也好。原先是前朝的一个坏楼,后面知府修缮了还想着当藏书楼,谁知道咱们这里就一个书院,也就空着没用了。”一位老者摇头晃脑地解释道。
一时间,茶馆里不少人都对杨溶月即将开业的满月楼起了兴趣。如今没有战事,大家有时间了自然是爱凑热闹。
镇南城一处院落内,一位青衫妇人正举着一个木质长枪逗弄身前的小孩。
那小孩看着小小,却十分专注看着自己娘亲手里的木质长枪,不断尝试伸手去勾。
屋内走出一名气质温和的男子,笑着看着两人道:“阮娘,我听连鑫说王爷回来镇南城了,趁着小宝快满月了,我写一封请柬过去。”
听见丈夫说话,阮荷抬头,思考片刻道:“行你写,不过到时候请柬上记得写两个人。”
听见阮荷这么说,文思远有些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写了。
看着文思远进了屋子,阮荷思绪飘远了一瞬又很快回笼,继续逗弄自己那着急得快说话的大儿子。
次日,杨溶月虽早早做了准备,但还是被酒楼外排了长队的人给惊呆了。没想到镇南城百姓,居然这么多,只是为了看个热闹?
梅兰跟在她身后不由得咋舌,头一次看见这么多人来排队吃饭。此前在盛京,就算最多的时候也没有这一半多。
顿时,店里那些招来的退伍士兵便有了用处,一个个站在最外面。那些原本急不可耐,想着一探究竟的百姓们纷纷熄火,耐心排队。
眼看着满月楼门前越来越多的人,杨溶月当下也不耽搁。站在略微高一点的地方,便清清嗓子以便大家看过来。
“诸位镇南城的百姓们,我虽是第一次来镇南城,但是早前便听说这边民风淳朴,还有自己的特色吃食。趁着通商在即,这就来镇南城开了酒楼,还望今日大家趁着开业半价,多尝尝,多评价!”
起初,大家也只是觉得杨溶月说话新鲜。语调一听就不是本地人,镇南城外来的人是少数。
后面听说今日全都是半价,顿时沸腾了。人群之中叽叽喳喳,都在猜测这酒楼会卖什么吃食。
只是不等他们期待后续,便听见了一个坏消息。
杨溶月脸上的笑意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只是张嘴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这头一个月,因为我们酒楼人手不够。点单的食客,我们现场抽签选取五十位食客,其余的食客可以选择直接缴自助餐的钱,在酒楼内任意吃到饱。”
闻言,人群之中又是一片骚动。这自助餐是什么?以及单独吃饭的人居然每日只给五十个?
但是看着这乌泱泱一群人挤在门口,大家又很是理解地点点头。
虽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这镇南城百姓居然如此配合,杨溶月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思瞬间歇了,对今日开张的效果更添信心。
随着一队队的食客选择了自助餐,酒楼内的林东与林玉接到消息,瞬间深呼吸开始准备起来。
尽管再三加多了许多保温的木匣,但是依旧架不住担心人太多,补不过来。
好在一半多都是油炸的食物,出餐快些。来不及的也有掌柜的亲自上手,这才在第一时间接住了进来的第一波食客。
而镇南城百姓,在瞧见那一排排新奇的架子。空气中扩散着各类食物的香气,只觉得不愧是盛京来的酒楼。
这东西的售卖方式,连带着吃食都很是新奇。可以说是目不暇接,有那贪吃的,早早就在酒楼内伙计的帮助下,端着菜碟就开始四处取餐了。
这时候,那些烤肉、炒菜什么的,反倒被冷落了。多数都选择去写着戚风蛋糕、双皮奶冻还有油炸脆脆薯饼等新鲜玩意的货架上凑。
“此物居然是甜食,吃起来甚是好吃,这甜味和白砂糖不一样。”
“这东西吃起来太软,甚至有些弹性。好似吃鸡软骨,但是却是甜的!”
“还有这个,香脆得很,竟猜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但是绝对不是面粉。”端着脆脆薯的食客,双眼放光地看着手上已经被咬了一口的脆脆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