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一旁抱着后脑勺,一脸看稀奇的表情打量嬴政。
他悄声跟一旁的萧何蛐蛐儿。
“倒也没见过秦皇陛下这幅跟人拈酸吃醋的模样,可叹此刻没有画师,否则非得画下来不可!”
萧何面色冷漠,完全不搭理他。
果不其然,下一瞬嬴政阴森的眼神就投注了过来。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朕闭上!!朕堂堂秦始皇,怎么可能跟别人拈酸吃醋?荒谬!!”
刘邦乖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自己立刻闭嘴。
……
天幕画面徐徐转过。
洛阳的东北方向。
正驻营休整的刘彻忽然眯了眯眼,从高坡上翻身一跃而下,张望向了前方。
“风沙不太对劲啊……”
霍去病俯身摸了一下地面,沉吟道。
“二十里外,大约有近五万人的军队正在往这个方向走……唔,停步了,对方也现我们了。”
刘彻挑了挑眉。
“五万人?人数倒是不多,不知是本土的反贼还是跟朕一样被天幕送来的?”
卫青微微摇头,“这个数量的话,确实不太好说。”
一般情况下,五万人这个规模,是本地起义军的可能性也挺大,此前他们‘收服’的大约都是这种情况。
不过等碰个面也就知道了。
三人于是抱着臂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呱——
乌鸦缓缓飞过。
一切风平浪静。
三人换了个姿势,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呱——呱——
乌鸦再次缓缓飞过,像是在嘲笑他们。
刘彻终于绷不住,恼怒的一踹沙坡。
“到底过不过来?!!”
十里路有这么长么?!
而且听这寂静无声的动静,是压根没动是吧?!!
霍去病沉默的扭头去牵马。
“他们不来,臣便去走一趟——”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扑棱棱的飞来了一只雪白的信鸽,咕咕叫着落到了刘彻面前。
三人话音戛然而止,沉默的顺着信鸽的腿一看。
只见上面绑着一捆雪白的纱布。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隐忍的从鸽子腿上将纱布抽了出来。
打开一看。
题头便是——在下汉高祖刘邦,没错,刘邦的刘,刘邦的邦。
如果你认识这个名字,请不必多心,朕(划掉)在下跟历史上那位汉高祖绝对没有半点关系,恰好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