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李慎,却见他微微仰头,眼中露出疑惑,“难道是长泰报复?”
“倘若不是她,难不成是顾大人?当日知晓此事的人不多。。。。。。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人了。”
毫无破绽。
眼前的少年处境并不好,此时腕上尚流着血,却还亲手替自己做糕点。
崔黛归忽而生出一丝愧疚来,她该尝一尝的。
她简单替李慎包扎后,拾起地上的食盒。
一掀开,里头的玉露团晶莹软糯,还冒着热气。
“你怎知我在这儿?”
崔黛归随意捻起一个递到他嘴边,等李慎张嘴含下时才忽然愣住。
却见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讶异,只是安安静静咬进嘴里,细细嚼着。
唇角边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下意识的亲密动作,前世做过许多次,可这一次。。。。。。
“你怎知我爱吃玉露团?”
崔黛归捻起一块玉露团,慢慢吃着。
细腻绵柔,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清香扑鼻,确实是她爱吃的味道。
李慎闻言抬起头,笑得有些羞赧。
“姐姐的喜好,我早打听得一清二楚了。不止玉露团,还有豆腐脑儿、冷淘、浑吞、蜜茶香引子。。。。。。”
“那宫人叫什么?我告诉皇贵妃去。”
崔黛归赶紧打断他,“还这样留着,只会叫其他人变本加厉!”
李慎眸光一闪。
掩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轻轻一按,那手腕上才包好的地方又渗出血来。
轻轻“嘶”了一声,就见崔黛归眉间一蹙。
“止不到血么?”
她起身,想去尚药局。
李慎却笑了下,“无碍。”
若止了血结了痂,还怎惹姐姐心疼?
倒是她方才那话。。。。。。看来得回去在殿内好好挑一个小太监了。
报个伺候不周畏罪而亡,不过分罢?
“那日瞧见陆拾遗带了御医匆匆去琳琅馆,可是姐姐生了病?”
他抬眸注视崔黛归,清澈的眼眸中盈满关切,“什么病?如今可大好?”
崔黛归面色陡然一红。
那日的荒唐在脑海中滚过一遍,她咳了声,掩饰道:“还好。”
李慎手指倏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