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顿威逼利诱,才让这条没有受到社会毒打的小白蛇,乖乖地打扫卫生。
司空柔像一个古代周扒皮一样,飘在空中,双手环胸,目光烔烔地盯着小白蛇工作干活,要是手里再有一条皮鞭,那就更形象。
小白蛇哭唧唧地把地上乱扔的东西,用尾巴扫作一堆就算了,真要它摆放整齐,它就不是一条蛇,而是一个人。
物种特性摆在这里,司空柔没法勉强什么,但是教训是必须教训的。
飘在空中,耳提面命,用魔音攻击它。
离门口不远处的一个隐秘角落里,一个黑色,眼熟的玉佩闯进司空柔的眼里,让她下去的火气又提了上来。
凌空捏住它的尾巴,把它提了起来,送到自己面前,眼里生气的火光能把小白蛇的鳞片烤熟,“我有没有说过,我柜子里的东西,不能碰?”
被捏住尾巴的小白蛇,下意识地张嘴咬她的手,被她手上坚硬的冰块磕到牙,在空中扭来扭去,“我没碰,我没碰,我没有打开。”
司空柔把它伸到了角落里的那块玉佩上,“你没打开,它会出现在这里吗?”
小白蛇认得这块玉佩,上一次司空柔也是因为它,收理小白蛇一顿。
但是它真的没有打开那个被司空柔标示为重要物品的柜子。它只是翻趁手的工具,妄想破开那个房间而已,就算用它那不算大的蛇脑袋,也能想得明白,那个柜子,小小一个,里面能有什么大型工具可以让它破开房间的。
没有,所以小蛇才不会这么蠢,没找到工具,又会得罪司空柔的做法,小蛇是不会做的。
:()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