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九和的反问让白露凝哑口,手上的动作怔住,小心打量着商九和的眼神。
漆黑深沉的眼睛,白露凝判断不出他当下的脾气。
“嗯。”蚊子般的声音算是回应商九和的问题。
白露凝垂眸,以为商九和在生气,没有继续开口说话。若他不高兴了,也可以现在离开云鹤苑。
见气氛沉重,白露凝率先准备离开,要起身时被商九和禁锢着,“夜深了,我要就寝,你该走了。”
“别一说事情就要赶人,我又没说什么。”商九和皱着眉头,一把揽入白露凝的腰身。
白露凝无奈看着商九和认真较劲的眼神,他们之间,总是有一层隔阂。只有在谈及某些关键点的时候,会自动触发“纷争”。
就像现在,商九和别问白露凝的真实想法,因为白露凝不会说,也不想说。
再问下去,便是信任的问题。
他们之间,其他都好说,唯独没有信任一说。
白露凝没有拒绝挣扎,只是提醒商九和,“别说那些天方夜谭的话。”
“我作为丈夫,关心妻子也是错了?”商九和戳着白露凝微微鼓起的脸颊。
白露凝:“……”
没有回应,代表无声的心虚,商九和更加理直气壮,“我们好歹做了快两个月的夫妻,我连问一问的资格都没有?我又没说不让你给皇上报信,你跟我去,正好方便你监视我,又方便我记挂你,不正好一举两得吗?我随口问你是不是事先知道,知道就知道,我又没生气,怎么你倒生气了?每次问你还得小心翼翼的,谁家丈夫做成我这样!”
吐槽起白露凝,商九和觉得自己满身委屈,吐不完的苦水。越说越气,直把白露凝说得目瞪口呆。
“将军是不是说得夸张了?”白露凝严重怀疑商九和夹带私仇,不记得自己对商九和那么差。
总觉得商九和变成啰嗦,以前不记得他有这么多话的。
商九和捏着白露凝的下巴,强迫白露凝跟自己对视,“公主就是这般狠心,一言不合就给人甩脸色。”
白露凝无奈捏着眉心,暗道商九和这厮又抽什么疯。
“偷偷骂我?”
“没有。”白露凝立马表态。
商九和冷哼一声,明显不信白露凝的话。瞧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心里偷偷骂人。
一转高冷的脸色,商九和疲惫地埋进白露凝的颈窝,语气商量,略带撒娇,“我也没有要求你怎样,别一生气就不跟我说话,总得让人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是公主,商家还占着一个皇亲国戚的名头,我害你对我没有好处。别那么排斥我,好吗?”
白露凝不语,一味听着商九和的声音。
商九和也没想着白露凝能回应点什么,知道她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所以商九和只顾着自己说话,让白露凝听着就好。
话说得太多,白露凝也记不住他说了什么。
在接到皇上任命那会,商九和是真心高兴。本来商九和公务外出,白露凝肯定不会跟随,甚至会找理由推辞。但圣命下发,有了合适的理由让白露凝跟随。
等冷静下来,商九和又担心白露凝的身体会吃不消,一路上会很辛苦。
想得多,烦恼越多,商九和又想到白露凝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
说亲近吧,白露凝常常不给商九和好脸色,又常常疏远商九和,每次都搞得商九和稀里糊涂郁闷。
说不亲近吧,两人之间做过了世间最亲近的事情,明明在床榻上白露凝并没有排斥自己。而且,白露凝在很多时候都会顺着商九和的意思,对商家有绝对性的维护。
生活上的亲密,情感上的疏远,让商九和时常为之烦恼。
听完商九和的碎碎念,白露凝说了一句,“我没有讨厌你。”
“真的?”
白露凝想踹商九和的心都有了,要真是讨厌商九和,那些日夜怎会一直跟他在床上厮混。
沉默就是默认,商九和欣喜,即刻亲吻白露凝的朱唇。
烛光映衬,商九和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双手下意识抚摸着白露凝。
想着商九和刚刚委屈的模样,白露凝主动回应,双手搂着商九和的脖颈,调整着舒服的姿势。
主动的回应对商九和来说是莫大的兴奋剂,一手滑至白露凝腰身,准备解开束缚时,被白露凝制止了。
商九和疑惑看着白露凝,情到浓处,白露凝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