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相儒眯着眼,敏锐地捕捉到在场几位男士脸上失望的表情。
呵,自己这一趟真是来值了。
原来还有这么多人等着挖他墙角呢。
有男生干笑两句,“呵呵,什么时候复合的,迟迟怎么也没发个朋友圈宣告一下。”
潜台词,男朋友拿不出手呗。
时相儒靠在椅子上,语气凉凉的,“迟迟不喜欢大肆张扬,不过你放心,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谁问你了?啊?谁问你了?
又有男生幽幽道,“你们这在一起都几年了?怎么,还没结婚的打算?我和我老婆可是认识半年就结婚了。”
江迟迟跟你也就是玩玩,哥们儿,别自恋上头。
时相儒嘴角绷直,冷哼一声,“只有心里没谱的人才要那张纸,我和迟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热恋期。”
听得桌上男人们眼角直抽搐。
太久没见,都忘了。
时相儒这个人可是以嘴毒出名的。
真是想不开才会去招惹他。
大家默契地转移话题,不去他那儿自讨没趣。
江迟迟抿一口水,捏着时相儒骨节分明的指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聊天。
“听说了吗,陈文晋娶的新娘子家里有点背景的,听说她妈妈刚调任南港海事局的二把手。”
江迟迟掀起眼皮,朝着说话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卧槽,南港每年GDP很高吧,海事局就是管港口这边的,二把手啊,岂不是权力很大?”
“是的啊,听说海事局那位一把手今年立了个大功,很快就要高升,到时候她妈妈补上去,坐上一把手的位子,陈文晋在南港就通吃了啊。”
“卧槽,这小子牛啊,不声不响娶了个这么有背景的老婆。”
“哥儿几个只能羡慕喽,有本事你去娶一把手的女儿啊。”
“开什么玩笑,那一把手今年都六十多快退休了,他女儿肯定三四十了好吧。”
“三四十又怎么了,找个富婆不就可以不用努力了?”
“哈哈哈,你小子说的有道理。”
听得江迟迟嘴角渐渐拉平。
时相儒扭头凑到她耳边,“钟局有女儿吗?”
江迟迟摇头,“没有,我舅妈只生了一个儿子。”
“噢。”
时相儒像是看好戏似的,靠回椅背,说着风凉话,“那就看他们愿不愿意卖屁股了。”
婚礼冗长而繁杂,好不容易走完了所有仪式,新人交换戒指,在舞台上哭得稀里哗啦,江迟迟手臂撑着下巴,看得有些无聊,耳朵被音响轰炸得嗡嗡响,她起身去厕所。
解决完问题出来,她在走廊上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