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自取灭亡’,祂嘲弄着,‘你的眼睛很特别是吧,早就领教过了,我很了解你,而你还对我一无所知’
“让。。。开。。。”
真的会来不及啊,可现在被‘诅咒’侵蚀的自己只能勉强发出这几个音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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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黑暗前,硝子为自己的翻车在心底向某个不存在的白毛人渣说了句抱歉,等买祭品的时候就少骂你一次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她真的只是一时失神,不对,说到底都是亵渎尸体的咒灵的错,啊,还有不把遗体交给专业人士处理的笨蛋的错,哦,这样就补上了,很好没有一句骂是白挨的。
不过最后还是彻底结果了对方,虽然那是镜的母亲,愿逝者安息吧,如果这次能活下来的话,自己会去照顾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虚无中,硝子好像‘看’到了‘千手莲’。
只是对方眼前裹着封条似的绷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这个视角跟梦中的不一样,硝子还没端详出个所以然,他先开口了。
‘原来你有意识啊,那么应该如何称呼你呢,千手莲的原型机、怎么样?’
他笑了起来,那是‘千手莲’未曾展露或许也不会展露的笑容。
‘但是,我拒绝,’硝子理所当然地回复,‘我大概能理解教师失格的同期呆在狱门疆里是什么感受了,不过现在着急又没有用,反倒闲着也是闲着,就算已经知道结局,我也会把最后的故事读完的。’
【“喂,”已经又把头发改染成很浅的灰蓝色的男生叫住自己的同桌,“又没部活,放学了就一起去外面玩呗,反正你也不急着回家吧。”
如果这时候问对方要去哪,无疑只会有‘随便去哪’和‘到哪算哪’两种答案。
像是看穿了自己同桌的想法,对方这次又补充道,“或者我去你打工的店里等你,到点就走人。。。。。。”
如果问为什么,对方又会给出第三种常见的答案‘因为无聊’。
他没有再去理会对方后面的话,今天还没有看到硝子从校门离开,但通常对方都是走得最早的人之一。
“你先走吧。”说完不管对方的反应,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即便知道已经无法改变,硝子还是嘀咕了句,高中生就是要劳逸结合啊,等变成社畜甚至是教主就来不及了,青春的小鸟会死得很惨的,看着学生们夕阳下的奔跑再怎么缅怀逝去的也回不来了。
【“硝子,一起走吗。”】
那时候自己桌子前蹲了只特殊的咒灵,相较而言威胁性和破坏力范围都不是很大,但现在想来果然还是应该算特级才对。
挡得连黑板都看不到,虽说能看到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去看老师上课写的什么就是了,害得自己只好装鹌鹑,结果直到放学那股恶寒还没散去。
【她脸色好像不太好,看起来要比平时苍白得多,但还是答应了。
“像上次的游戏,我们再做一次吧。”
听到她这样说,他只是顺从地伸出手。
“就这样,什么都别问,出去以后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她拉住了他的手腕。
“现在闭上眼睛,接下来听到谁对你讲话也别回头,在我松开手说‘可以’之前、什么都不要看。”
他闭上眼睛,在她的引导下前行。
两人一起踏上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通常在故事里越是不让做的事就一定有人会去做,但他是不会违背‘规则’犯下愚蠢错误的‘主角’。
为什么她总是抱有侥幸心理呢。。。硝子又一次审视当时的自己。。。
【黑暗中,比以往更加安静。
从谨慎的漫步到剧烈奔跑,还有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听出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还在等待她做出最后的指令。
然而,有类似波子汽水的弹珠又或是跳棋棋子在地板上滚落的声音。
条件反射地将另一只手放到了一侧的口袋上。
向后的作用力发生的瞬间,从腕部滑脱到手心她还是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