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一个处女,我的第一次,要用一种怎么样的方式交出去才好?
我觉得,多少也需要意义深刻一些的方法,至少不能忘记,第一个进入自己小穴的鸡巴是谁的。
哦不,有系统的存在就永远都忘不掉了。
想要一个,高端一点的男人给自己破处,至少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就给那群下贱的嫖客吧?
他们只会用我是收费公共精厕的名义,扒开我的双腿,一把插进小穴?,捅破处女膜?,甚至因为我的身体很小的原因能够插进子宫?,接着不顾我又哭又喊的意愿狠狠的内射中出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他们的野种?,接着丢下一块钱,爽到之后就不负责任的离开。
当我抱着孩子,孩子问到父亲是谁的时候,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父亲可能是很多人么?
就像你的妈妈一样,有很多的爸爸。
现在的我,也是一个需要爱的女孩子啊。
也不能去专门的牛郎店什么的,插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屌,也要插进我的高贵的小穴么?
不过,他们应该能够让我很舒服吧?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等一下,我明明上辈子是男孩子啊?
听着他们的甜言蜜语,哄小女孩的方式,多少让我有点恶心…而且,他们很擅长吸引女性吧?
长的又帅气,如果在前世,恐怕也是那种左拥右抱的渣男,可恶,阶级敌人,最讨厌了。
算了,果然还是不要了。
我在阴暗的角落当中扣锁着自己流出淫水的小穴,一面抚慰着自己那肥美的奶子,将乳头送到自己的嘴巴里面,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暴露在外的快感,以及思考当中的淫乱,都让我格外兴奋?。
我却忽然想起来了前些天所发行的一款新的魔导器,就是类似于上辈子的手机一样。
那是我发现这个世界没有网络的时候,所提出来的概念,结果没有过多久,就被这些工匠法师们给研发了出来,现在使用这个网络的,一般都是那些渴求知识的大魔法师们吧?
他们或许都是些,高端男人?
而且他们的精力大多放在法术上,想必不会有什么性经历。
处男配处女,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对。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兴奋,不过我的身份还是需要遮掩,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我穿着礼服,长发及腰,那我换个发型,然后用魔法改变一下头发颜色好了。
这样想着,我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双马尾,然后把银色的头发变成金色,嗯,金发巨乳双马尾萝莉,或许还可以加上傲娇属性什么的?
“才,才不是想吃你的大鸡巴呢,哼!人家只是看你的鸡巴太可怜了,没有小穴插,所以才给你插的!尿尿?尿,尿进嘴巴里,也不是不行啦。”
双马尾的发型也是我精心准备的,就和上辈子所看到过的某个虚拟偶像一样长长的马尾,正好适合我的萝莉身高,这样的马尾最适合做男人的肏尻把手了。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拿起魔导器,扒开了自己的胸衣,露出两个大奶子,还在一蹦一蹦的,兴奋的挣脱了束缚,又想了想,岔开了两条腿,扒下了内裤,暴露出了我粉嫩的小穴,拍摄了一张照片,然后上传到了网络的X特之上,另外还得配上文字,我没有犹豫,就打上了:淫乱的处女花小屁眼,希望有温柔的大哥哥给我破处,地址在XXX,就上传了上去,至于说账号,我早就注册了很多,毕竟前世可告诉了我,账号越多越好,等到网络普及之后实名制,就没办法注册那么多了。
而这个账号的名字,便是花小屁眼,上面只有刚刚上传的一条信息,而头像还是空白的,这样看起来可有点骗子的感觉,于是我用魔法创造了一面水镜子放到了身前,缓缓的趴了下去,接着吧屁股撅了起来。
望着镜子里面的我,总觉得我好像格外的淫乱,似乎如同一只母狗一样,大大的两个奶子紧贴着地面,迷离的双眼带着些许迷茫,而高高翘起的肥大臀部一晃一晃的,根本就是在勾引男人的鸡巴插入或是抽打那肥硕的屁股肉。
我,确实是欠操的小母狗。
我把手向后伸去,放到了两片又大又肥的屁股肉上,脸上不由得有了些红晕,我的屁股也是相当的敏感,而现在,我却要扒开我的两块白嫩的屁股肉,暴露出它们所保护的,那个小小的也更加敏感的屁眼?。
掰开了屁股,粉红色的屁眼就暴露在外,那紧致的小嫩菊甚至到了让人怀疑能不能插进一根手指的程度,美丽的菊花分外的吸引人的注意,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凉风让我一阵寒颤,法师之手所握住的魔导器开始拍照,拍完之后,我赶紧穿好衣服,四处观察,并没有人来也没有人看到。
如果真的有的话,恐怕在我扒开屁股的那个时候,他就会忍不住的冲上来为我的屁眼开苞吧??
看着镜头上面,我那包裹在肥大白嫩屁股里面的一张一缩的粉红色小屁眼被清晰的拍下,甚至能被看清楚每一道褶皱,我不禁又一次的脸红了。
因为我要将这个图片设置成为我的头像,让我那小巧可人,完美紧致的屁眼,暴露给每一个上网的人看?。
毕竟,我是花小屁眼啊?。
当然,屁眼下面的小穴也被清晰的拍了下来,诱人的馒头小穴非常饱满?,流出的淫水在那趴下的姿势下已经成为了一道小小的瀑布,阳光之下闪耀着些许银色的光芒,没有男人看见这个鸡巴会勃起不了的,除非他是阳痿,但是就算他是,我也会用魔法治好他,然后让他狠狠的插入小穴,屁眼,嘴巴,还有他喜欢的洞里,让他有能力来上我这个厕所。
而在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老安,你是搞了个什么玩意啊?”
霍德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嘿嘿直笑的老头子安无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