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怎么能这样想?”他沉声道,“我是你的家人,不是旁人。”
温嘉月随口问:“那么,侯爷能帮我做什么呢?安慰我?开解我?亦或是哄我开心?”
沈弗寒沉默下来,这些他似乎都不会。
“侯爷先出去吧,”温嘉月轻声道,“我自己静静便好。”
沈弗寒站起身,走出门去。
见他真的走了,温嘉月并不意外。
不过她也怕他中途回来拿东西,于是躺在榻上呆,欣赏着窗前的景。
已是九月底了,快要到万物凋零的季节,趁着树还绿着,花还开着,多欣赏片刻。
沈弗寒走出正院,直奔无忧院。
刚回到卧房歇息的沈弗忧听到下人禀报,吓得拍了拍心口。
幸好他今日回府了,不然不得被大哥现?
沈弗忧拍了拍脸,又吐出一口气,见自己和往常并无二致,这才笑容满面地开门迎接沈弗寒。
“大哥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沈弗寒快步走进来,开门见山道:“你嫂嫂现在不高兴。”
沈弗忧下意识问:“你惹她生气了?”
“不是我,”沈弗寒顿了顿,却也没说出原委,“总之她现在心情不好,你帮我想个办法。”
沈弗忧纳闷地问:“大哥,你就想不到一点办法吗?你可是名满天下的状元!断案如神的大理寺少卿!皇上最信任器重的沈大人!”
沈弗寒毫无波澜地听完,淡然道:“做夫妻不是做学问,更不是做官,与旁人赋予我的头衔无关。”
他现在只是一个不知该如何哄妻子开心的丈夫。
沈弗忧懵懵懂懂道:“行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大嫂她有没有什么格外喜欢的东西?”
沈弗寒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蜻蜓,紧接着出现了裴怀谨的脸。
他神色不虞道:“换个问题。”
沈弗忧一脸绝望:“不是吧大哥,成亲两年了,你连我嫂嫂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