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冰点头,二皇子冷笑,“瞧瞧,当初看不上年轻人找外室,如今攀上的老头子不一样找外室?这男人哪有一个可信的?”他丝毫不觉得把自己骂了进去,因为他知道当自己没有顾忌的时候,什么规矩什么体统根本无需在意。
“你去,找人出去把这事儿捅出来,就说潘家老姑娘本就是留在家中待价而沽的,所以当初找了个理由退婚。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家势利眼,定是不会与秦家退婚的”,二皇子冷笑,他倒要看看这联姻能联成什么样子!
“快去安排!”
秦府里还有迎亲路上发生的事情徐允政都知道了,他冷笑一声,这些妖魔鬼怪找着机会就给他们找事儿!
“让那两个小的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别乱跑”,别的也就罢了,他们该做的安排都做了,就是那两个小的,万一有事了那些人不一定顾得上他们!
想到这里徐允政就开始头痛,这两个小的真是点儿背,总共出宫了两次,一次遇到刺杀,这次更好,都有人要炸秦府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注意力又放在了刚送过来的折子上,边疆那些人已经不安分了,这次的事情未尝没有他们的手笔,毕竟若是秦封伤了或者死了,哪怕只是实力受损,对他们来说都是多了一层保障啊!
没一会儿有人进来向季全才禀报事情,徐永琚余光看到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突然来了兴致,“这是怎么了这般表情?”
季全才都无语了,这些皇子们真跟打地鼠一样,按下去一个,跳起来一个,按下去一个,跳起来一个。
好不容易四皇子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二皇子这又折腾了起来。
等他把事情跟徐允政说了后,他冷笑一声,“倒也是志向远大啊!”可不是远大吗,这是想把他踹下去自己坐上来呢!
“你让他去办,朕倒要看看谁会帮他!”若是真的,那他肯定要把人拦下来,但是对于秦封的为人他是再信任不过的。不是说秦封这些年没有过任何女人,只是徐允政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弄出个孩子的事情来!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怎么就那么巧偏要在他成亲的时候冒出来?太过巧合了很明显就不是巧合,就算这真的是他的孩子,背后肯定还藏了一串的阴谋。
若不是他的孩子,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花了多长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跟秦封相似度百分之五十的孩子呢?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吧!
他冷笑一声不再去理会这些事情,季全才得了准话儿也出去安排了。
他迟疑了半晌还是道,“若是事态太严重了你们就按一按,别发酵得太厉害了。”
造谣张口就来,辟谣那可是难如登天啊!
就算这事儿不是真的,但若真闹得满城风雨,人家肯定还是愿意相信这秦将军在外纳了外室提了裤子不认,相信外室带了孩子找上门这种轶事而不是相信秦将军真是一位老婆死了小二十年既不续娶也不纳妾的人。
就凭徐允政跟秦封的这层关系,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腹被造谣还无法洗清?
所以到了最后这还得变成他的事儿,那就暂时按一按,至少让事情在可控范围内。
秦府,到底是成亲,热闹还是热闹,只是那消息灵通的众人不免凑在一起讨论方才迎亲路上发生的事儿。
哪怕隔着盖头,潘媛媛似乎都能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她深吸一口气与秦封拜完天地。
全首辅笑呵呵地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如常给二人走完了仪式。“你父亲身背保家卫国的重任,连你的婚事都无法参加。皇上知道你们的忠心也体谅你们的难处,秦将军必得铭记皇恩啊!”
秦封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行了个大礼,随后看向全首辅,“今日劳烦您了,待我将夫人送至新房,定来好好敬您一杯酒!”
全首辅很给这位简在帝心的秦将军面子,笑呵呵道,“你成亲,一杯可不够啊!我早有耳闻说将军海量,今日可得好好饮上几杯才是!”
刘将军在一旁笑道,“首辅大人,我们将军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您老可别把他灌醉了,误了这人生大事啊!”众人都笑了起来,秦封讨饶般朝众人拱了拱手,牵着红绸带着新娘去了二人的新房。
秦方命人引着众人入座,不少客人看着秦府中伺候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你瞧瞧,这人断了胳膊怎么还来人家的婚礼啊?这也太不讲究了!”
“可不是吗,我方才还看到一断了手的男人,总是盯着我瞧,吓了我一跳!”
全首辅耳朵尖,听到了这些话,他不着痕迹地向周围看去,果然此时秦府里似乎多了不少残缺之人,他皱了皱眉,给次辅使了个眼色,“可瞧出不对了?”
次辅叹气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你来,我何苦卷入这场祸事中?”
首辅也觉得自己无辜,他是自己想来吗?秦家如今确实如日中天,但是他也没与其他皇子身后的势力交好,将来自己后人也还是保皇党,他没有必要讨好秦家。
“今日来得是你我或者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来得得是首辅”,全首辅心里酸酸的,他们跟秦家在皇帝那儿的待遇就是亲生的跟领养的,不能比不能比啊!
次辅也知道,只是不妨碍他心里无语以及迁怒于他。
“行了,别在这耍宝了,先保全自己吧!”全首辅找了个借口出了屋子,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等着寿终正寝呢!
秦封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也能猜个大概。他压下这些心事牵着新娘往新房中走去,两人坐在榻上,他在喜娘的引导下再一次掀开了潘媛媛的盖头。
“夫人”,秦封笑了起来,潘媛媛心里叹气,脸上却也露出几分笑意。
“瞧瞧这郎才女貌的,将军与夫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刘夫人几人不住地说着喜庆话捧两人,两人正要喝合卺酒时突然听到身后不合时宜的声音。
“将军婚前既然已有子嗣又何苦瞒着我们,倒叫我们提心吊胆觉得齐大非偶了!您若是提前说,我们媛媛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人,明日可得把孩子带来拜见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