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深夜无声无息地杀了两名宗师,还不惊动剑庐的巡守弟子,此人至少也有堪比人榜的实力,甚至是大宗师剑修。
若是这样看来,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面对这夜袭之人,都是十死无生之局。
甚至,那夜袭的贼子,或许就隐藏在如今与会的人群之中,再进一步,若是抛开对方隐藏实力的可能。
符合这种实力的高手。
用两只手就能大略圈出来了,其中自然包括宋闻、沈翊、徐剑生和关北风等人。
众人心思各异。
眸光却是不约而同往沈翊身上瞟。
要说到场之人谁的名声最恶,谁最有可能一言不合拔剑杀人,那非沈翊莫属。
不过说到底没有证据,
只能各自在心中怀疑罢了。
田不远踏前粗声道:
“昨夜我在房中调理内伤,未曾参与巡夜,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
“诸位来者是客,我剑庐自当招待周全。”
“但若有心思鬼蜮之人混在其中,若是让田某抓到,定也绝不轻饶!”
众人又是瞟来沈翊这边,田不远为何受伤,大家心知肚明。
徐正见众人议论纷纷,遂拱手致意:
“诸位,剑庐如今已然不再安全。”
“请诸位来去自由。”
“当然,我剑庐自当竭力追捕贼人,以还两位亡故之人一个公道。”
不少人闻言,皆有埋怨之声。
不过也没敢太过张扬。
大家出来混江湖的心里门清,在江湖道义之前,还挂着一个实力为尊。
剑庐乃是底蕴深厚的大宗。
对他们来说本就占据强势之位,愿意坦诚相告,好言相与已经是给够了面子了。
若是他们要胡搅蛮缠,那位性烈如火的田长老可不像与沈翊对阵时那般脆弱。
故而有不少人纠结思量之下,便告辞离开,毕竟那贼子身手高绝,来去无踪。
剑庐本身又是毫无头绪。
显然无法看护他们的性命,不如急流勇退,不掺和这一份热闹了。
热闹和性命,孰轻孰重,
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而留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