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和徐剑生。
接引弟子带着他们走过一处回廊,忽的听到隔侧有气劲碰撞和隐隐的剑意波动传来。
关北风好奇:
“敢问隔壁是有人在动手吗?”
那弟子颔笑着解释:
“隔壁是演武场。”
“此次剑庐邀请的都是名动一方的用剑高手,大家一时技痒,切磋剑技也是悉数平常。”
“不过这里面的动手的这位却是有些特殊,他是来自南海罗浮的当代行走,徐剑生。”
“他自从来了剑庐,便是日日向有名的剑客邀战切磋,有时候一天要打好几场。”
“这演武场倒成了他的个人擂台一般。”那弟子轻笑说道,旋即又感慨:
“不过这位罗浮传人却也是真的厉害,来了有七八天了,打过二十几场,无一落败。”
沈翊笑了笑,没什么感觉,不过却是瞥了一眼一旁的关北风。
南海罗浮和北地剑宗作为江湖上公认的两大剑道隐宗,若是碰到一起,总免不了一番较量。
上一代是顾也和宋闻。
这一代便是关北风和徐剑生。
此刻关北风果真是双眸炯炯有神,双拳攥紧成拳,语气振奋道:
“南海罗浮吗?”
“在下想去看看。”
那接引弟子自无不可,沈翊寻思来都来了,有热闹阿月也不想错过的。
众人转入演武场。
便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处,场中央两名剑客正在捉对而斗。
沈翊环顾四周,果真看到了宋闻的身影,他就站在一旁,依旧是一副冷淡模样。
沈翊的目光和意念也惊动了这位剑道大宗师,他抬眸望来,见是沈翊也不惊讶。
微微颔,就算是打过招呼。
沈翊的眸光一转,落向场中。
徐剑生依旧是冰冷似寒霜,而与之对阵的,则是一名宽面有须的中年剑客。
场中的剑斗也并非剑气纵横磅礴,杀力四起的全力拼杀。
而是一种类似沈翊和徐剑生在桑南河切磋时,那样动意不动气的点到为止。
这中年剑客的剑意中正平和,俨然也是一派宗师气象,不过却仍是被徐剑生的凌厉剑芒压了一头。
而且,从沈翊的视角观之,徐剑生的剑意并非还是一味的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而是如潮起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