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两位公主、一位皇子,都还没有到启蒙年纪。
故而宫学现如今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曾经最繁盛的时候,宫学男女学生有七十余人。
“崔氏族学也庞大,要求严格。我去同二舅舅说,你弟弟可以去借读。”萧怀沣道。
皇族子嗣断层,门阀大族可没有。他们的子弟还是要念书的。
麓山书院网罗天下学子,崔氏等门阀却提防他们,并不会把自己孩子送过去。
骆宥认真听着。
“……大姐姐,我能带上周淮吗?要是我不在书院,他也不想。他宁可回家混族学。”骆宥道。
骆宁看向萧怀沣。
“可以。”
骆宥立马表态:“那我愿意换个地方读书。王爷放心,我绝不会给您丢人。”
萧怀沣微微颔。
事情说妥,骆宁松口气。
“吃饱了吗?”萧怀沣问她。
骆宁碗里的面都坨了。她谈不上多挑剔,但极少亏待自己:“吃饱了。”
“去睡吧。”他道。
小镇的客栈很旧,后院住客,只四间客房。
王府侍卫重新收拾,铺上了自己带过来的铺盖卷,但他们只准备了两间客房。
骆宁看一眼,很贴心说:“王爷,我打地铺吧。”
萧怀沣:“你睡里侧。”
骆宁没和他争抢。只要情况对自己有利,骆宁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也不管他是不是说反话。
她爬上床。
两人都是和衣而睡,懒得脱衣裳,反正只是随便小憩,很早就要起来赶路。
油灯的灯罩被熏得黑漆漆,罩上之后,房内一片漆黑。
床底有些动静。
骆宁忍不住开了口:“是不是老鼠?”
萧怀沣手指微动。
暗器出,再揭开灯罩去瞧,果然是一只死老鼠。
骆宁又说了话:“要不别管了,一夜不会臭。”
萧怀沣:“……”
王爷在边陲七年,过惯了苦日子,爬起来把死老鼠从后窗扔出去。
他无所谓。
骆宁好像也不是很介意。
萧怀沣就想,要是将来自己还要去边陲,可以把她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