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国杰则说:“不是估计,是铁定事实。我指示部里调查,已然找到汉林市委宣传部封锁消息的痕迹,并整理出来。”
“种种迹象显示,陈军为了儿子逃脱罪责,真是豁出去了,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祁仲模微微颔首,简来意问他,“当事人家属那边,有什么动向?”
祁仲模回答,“事发第一时间,有人赶到医院,提出私了。条件给的相当优越,只要家属不声张、不追究,什么都可以谈。”
“还当场拿出三百万的银行卡,说是惊吓费,至于伤者治疗费用,他们全部负担。”
“好大的手笔,三百万说给就给,还是先期赔偿。”王若勋冷哼一声,“三百万,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了。要是我们不介入,指不定家属就范,同意他们的要求。”
“若勋省长说得在理。”祁仲模同意的说:“死伤者家属中,绝大多数都有这种想法。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生活下去。”
“金钱面前,利益是最大的催化剂,谁都想在这件事上面,给自己争取一份好处。”
“幸亏来意书记有先见之明,我们已经将家属们暗中安置起来,让陈军找不到他们。这样一来,他更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初宁作为这张桌子上的唯一女人,以女人的细丝缜密,提出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她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初来乍到,对洛迁的情况了解不多。可经过这些日子接触,我发现郭书记明显倾向于郑副书记。”
“若是郑副书记出手相帮的话,郭书记偏听偏信,事情可就复杂了。”
王若勋鼻子里“哼”了一下,面色阴沉的说:“我们只要把各种证据拿到手,摆在郭书记面前,他再怎么偏袒郑令文,也是徒劳。”
“何况,为了一个陈军,郭书记岂肯冒险?”
简来意长吁一声,感慨道:“我就怕关键时刻,郑令文来一个舍卒保帅,舍弃陈军,他置身事外。”
这句“舍卒保帅”,让在场众人全都陷入失望之中。
是啊,以郑令文的性格,不是做不出来。
反正陈军不是他的左膀右臂,丢了就丢了,他也失去不了什么。
再者,陈军痛恨彭怀远,认为他在决定汉林市长人选上,极力推荐吕世春,本身就是诬陷彭怀远最好的借口。
由此,郑令文两头有抓手,谁也不能拿他怎样。
除非……
陈军手里有对郑令文不利的东西。
简来意的分析,使得陷入死胡同的悲观情绪,有了起死回生的着燃点。
就在大家为彭怀远讨公道,而热烈讨论之时。
远在京城的彭怀远,却出席了一次特殊聚会。
陪同沃宁参观完毕,完成白天的外事活动后,彭怀远刚回到洛迁省驻京办,就接到妻子白晴打来的电话。
问他在哪里。
彭怀远如实相告,白晴却笑说:“我给你发个定位,速来见我。”
彭怀远顿时一怔,“你在京城?什么时候来的?”
“别问那么多了,见面再聊。”
十几分钟后,彭怀远通知王丛,他要出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