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想都不用想,肯定说的就是荣悦和聂恒二人。。。
哦,还有这个少年。
荣悦转头看了一眼另一侧的聂恒,见聂恒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开始思考这前因后果应该如何做一个简单的概况。
聂恒懒得说这事儿,荣悦也毫不意外。毕竟这事从头到尾似乎都是她的无端仁慈惹出来的,用聂恒的话来说那又是“妇人之仁”。若是在官府的时候便任由这少年被官兵押送走了,他们此刻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妇人之仁”又怎么了?这还不是为了匡扶正义么。
荣悦正欲开口一一叙述,不料却被那强盗少年抢了先,少年将手中的半截木棍扔到地上,腾出手来指了指一旁的荣悦,道:“是我抢了她的钱包。”
这下宋元瑞一听就很快明白了这前因后果。
显然是这少年抢了荣悦的钱袋子,被聂恒抓住,二人循着少年的话语便带人过来了。
荣悦点了点头:“是这样,我与聂师兄过来,便是来看看这少年的阿婆。”
然后又对着那少年轻声发问:“既然宋师兄也是好意相助你的那阿婆,我们并无恶意,这下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荣悦所言也有道理,于是道:“我叫阮毅。”
荣悦点了点头,道:“以后不可以再当街抢劫。”
阮毅不语。
宋元瑞道:“这孩子身手不错。”
于是荣悦轻声又问:“明明有这般身手,为何要走邪路呢?”
对于荣悦的诘问,阮毅又一次保持着沉默。
聂恒道:“不愿说就算了吧。”
荣悦:“也好。那么,宋师兄,这阿婆如今在什么地方?既然找到了翡翠手串,那咱们就一道返程吧。”
宋元瑞一脸疑惑道:“谁说我找到翡翠手串了?我正要找呢,便见聂师兄进屋,真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
荣悦心道一声好吧,宋师兄确实也没说自己找到了手串,自己不该如此想当然的做这样的安排。
然后便听聂恒懒洋洋开口道:“说吧,翡翠手串在哪儿?”
这话竟是同阮毅说的。
本以为阮毅依然会保持沉默,却不料他微微张了几次口,终于是清晰地吐出了字:“埋在在米缸下三掌深的木盒当中。”
既然是阿婆主动提及那翡翠珠串,那想来眼前这位被称之为宋师兄的人,应当是阿婆所信赖之人。于是阮毅在一番内心斗争之后,终于还是选择向眼前三人透露了这信息。
宋元瑞点头,道:“那便开始挖吧。”
于是阮毅和聂恒便一同走上前去,聂恒稳稳端起那米缸,将缸移开。出手时发现这缸挺轻,缸中的粮食所剩无几。
既是翡翠珠串,那这般脆弱宝物,定然是不能再用农具蛮力去翻的,于是,三人纷纷心照不宣用手刨起了坑。
既然三人已团团围成了一个圈,那自然是没有荣悦再挤进去的位置了。荣悦自然也不争这种机会,习惯性地观察起了这屋内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