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来之前…就知道宇文赟生病了。
“诶呀,赟儿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令皇贵妃摸了宇文赟的额头后,立刻惊叫起来,转头对绣球说:“快,快传御医!”
“还有!”令皇贵妃叫住绣球,“快去告诉皇上,让皇上快点过来,七皇子又生病了!”
“是!”绣球慌乱着点头,飞快的跑出房门开始让人去叫御医,而自己则是去找皇上。
于是正准备上朝的宇文暄得到了消息,趁着距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赶紧摆驾紫仪宫。
当宇文暄踏进宇文赟寝殿的第一步,看到的就是哭得梨花带雨的令皇贵妃,那副泪水不断滚落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啊,参见陛下。”附在床头小声抽泣的令皇贵妃听见响声回了头,看见身后站的是宇文暄,立刻反应过来,轻轻撩起衣袍就要行礼。
“欸,免了。”宇文暄上前一步,先扶住了令皇贵妃,他看着令皇贵妃布满泪水的脸庞,拿起绣球递过来的帕子,给令皇贵妃擦了擦眼泪。
“好了,我知道你忧心赟儿,但赟儿的身体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宇文暄安抚的拍了拍令皇贵妃的手,“赟儿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是,皇上。”令皇贵妃含着泪点了点头。“只要赟儿身体能好,哪怕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可是赟儿还是……”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是心慈,你先不哭了,让御医继续为赟儿诊断吧。”宇文暄把令皇贵妃拉到一边,开始细细安慰她。
“呵。”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冯峰冷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令皇贵妃到底是怎么下手的,但这件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甜爷,咋天晚上哪道汤,你确定没问题?”冯峰在脑海里询问甜爷,“会不会弄错了?毕竟昨晚宇文赟一喝完汤之后,今天就病倒了,这样太巧合了。”
“这个…”甜爷摸了摸脑袋,“确实只是一道鳖肉汤没错啊。”
冯峰在地上刨了刨爪子,“好吧,这件事先放一放,先保证宇文赟的安全再说。”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上朝了。”宇文暄安慰令皇贵妃没一会儿,太监大总管朱公公就弯腰进殿小声提醒。
“嗯,知道了。”宇文暄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对一旁的令皇贵妃说:“朕先去上朝,等下了朝,马上就过来。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别只穿一件单衣。”
“是,妾身恭送皇上。”令皇贵妃马上弯腰行礼,送宇文暄出去了。
等令皇贵妃回来,御医立刻跪下禀报。
“启禀娘娘,七殿下的心脏似乎隐隐有衰竭的征兆,臣已为殿下施针稳住心脉,等会臣再给殿下开个方子,用薄荷滋养…”徐太医脸色凝重,“只是殿下这么小,心脏就这么衰弱,怕是以后的生活…易有闪失啊。”
“放肆!”令皇贵妃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叫易有闪失?徐太医这可是在诅咒七殿下?”
“属下不敢!”徐太医双腿一软,直接跪下长呼,“还望娘娘明鉴,诅咒七殿下这种事,属下是万万不敢的啊!”
“哼。”令皇贵妃一声冷哼,“不敢就别说这样的话,给我全力医治,七殿下要是有什么闪失,本宫唯你是问!”
“是!是!”徐太医连连磕头,站起来拿笔书写了一会儿,之后迟疑道:“娘娘,现在我已经为殿下开好方子了,等会熬好药了就给殿下端来,但是在这个期间,殿下的寝殿还是不要有人进出的好,毕竟殿下这病需要静养。”
“嗯,知道了。”令皇贵妃点点头,徐太医躬身告退。
绣球把宇文赟寝殿里的人都清除出去后,靠近令皇贵妃小声说:“娘娘,太医说七殿下的心脏已经衰弱,要是我们还这样,那七殿下会不会……”
令皇贵妃回头瞥了绣球一眼,绣球连忙跪下来,剩下的话自动消失在喉咙里。
“就算是,那又如何?”令皇贵妃不屑的挑起嘴角,看向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白色的宇文赟说:“那也是他宇文赟命薄,怨不得其他人!”
“他的母妃高氏当年恩宠如山,让我做陪衬,做冷板凳足足七八余年,还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真是倒足了我的胃口。”令皇贵妃吸了一口气,笑着俯视宇文赟,“他母亲欠我的,让他的儿子来还,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可惜我没能亲手刮花了高氏的脸,让她不能再在本宫面前抬起头来,不过…”令皇贵妃伸手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金玉珠钗,笑了,“能送高氏归西,我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他这儿子还对我毕恭毕敬,你说高氏在天上,会不会气的再次吐血?”
听到这句的冯峰瞪大了眼睛。
看来宇文赟母妃高氏的死,和令皇贵妃有关!
“那都是娘娘足智多谋。”绣球低头恭敬的回话,“如今七殿下在我们手上,我们就不愁没有皇上的恩宠。”
“嗯。”令皇贵妃上期抚了抚宇文赟的脸,突然转手一掐,死死的掐住宇文赟的脖颈,“但是我只要一想到这恩宠要靠宇文赟这个下贱婢女所出的贱种来得,本宫就咽不下这口气!”
“娘娘。”绣球赶紧上前劝导:“如今这七殿下还有用,娘娘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嗯,本宫知道。”令皇贵妃一拂袖,“罢了,回寝殿给本宫挑套衣服,为了在皇上面前博好感,本宫都冷死了。”
“是娘娘,奴婢这就扶您去。”绣球躬身,扶着令皇贵妃出了宇文赟的寝殿,走前还不忘让人守着宇文赟寝殿的门,在药没端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
在角落里听见全过程的冯峰从桌椅下面钻了出来,刚刚那场闹剧,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冯峰躲在桌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