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都等着,韩春明,我以后一定让你好看。”程建军不由得攥紧手里拳头。
………
从九龙仓总部开完会以后。
何晓临时充当了下何雨柱的司机。
“你帮我通知下半岛酒店的那边,我今晚要招待客人,让他们都准备好。”何雨柱说道。
“好,我马上打电话。”何晓立刻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给半岛酒店打了个电话。
何晓脑子很好使,不然也不会考上燕京大学,来到港城这段时间已经完全熟练掌握了这个地方的母语—粤语,完全能听懂,英语现在也已经专门请人教了。
“爸,你今晚要招待什么客人?”何晓好奇道,现在九龙仓的事情,和记黄埔的事情都平稳落地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吧?
现在在私底下,何晓也直接就叫爸了。
“请一个朋友吃顿饭。”何雨柱笑道,说着也拿着自己的大哥大拨通了个电话,但是那边却没有接听。
何雨柱不气馁,依旧还在继续打过去,还是没有被接通。
如此的几次,何晓看着都有些烦了,“爸,这到底是谁,怎么你打了几次都不听,总不会是不知道吧?”
何雨柱丝毫不生气,“有大才的人,自然就是有脾气,这也不奇怪。”
“谁啊?”何晓好奇道。
“纽璧坚。”
听到这名字,何晓皱眉道:“可是,我们这不是才因为九龙仓的事情,都跟他闹成这样吗?人家怎么可能会听你的电话。”
“这是你,如果真是你,肯定就不会听我的电话了,我现在也要抓住这个时机才对。”何雨柱笑道,再次给纽璧坚打去了电话。
………
深水湾,一栋豪华的城堡风格别墅内。
纽璧坚颓唐的坐着在书房的地板上,书桌上,赫然是自己刚上任四大洋行之义和洋行大班的照片,看着这照片,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时候的自己初握大权,多么的意气风,想着要让义和洋行的荣光在自己手上延续下去。
现在连九龙仓都丢了,仅剩下义和置地,义和洋行以后在港城的展,只会是举步维艰。
书房里现在门关着,窗户也关着,窗帘遮挡住日光,只有昏黄的微弱灯光,满满的都是雪茄的烟味。
他心里实在是不能接受这样大的一个挫败。
可惜,义和洋行就像是不列颠一样,还是到了日落西山的地步。
“叮铃铃……”
屋子里电话再次响起。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