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做过莎布尼古拉斯的人都不可能对着一个子嗣的现状说不着急。
那可是根基啊。
无意识的,笕雪排斥着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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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百米远的位置,带着儿子给亡妻上香的禅院甚尔此刻突然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气息。
这股气息飘忽不定,但是却仿佛存在实感一般,秉持着恶意。
明明上一秒还没有任何东西的墓园,此刻正在有诅咒在这里形成。
禅院甚尔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一把拎起在旁边傻站的儿子,可是诅咒并没有给他时间反应,异常空间包裹了墓园之内。
一秒不到。
一个一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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笕雪感觉天变阴了。
刚才扫墓的老太太似乎已经回家了,现在墓地里就剩下了她和悠仁,然后还有远处的一个黑发男人和一个和悠仁一样大的小孩。
笕雪之所以可以知道小孩和悠仁一样大,是因为小孩被男人拎到了手里,举蛮高的。
他们是在玩举高高吗?
“想玩举高高吗?”笕雪感觉虽然自己个头不高,但也不想亏待了自己的孩子。
“车、车。”悠仁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最喜欢的玩具是小汽车。
“举高高,玩过吗?”笕雪站起来走到悠仁面前,把悠仁手里的玩具放下,缓缓把孩子举高绕着墓园小跑了几步。
举高之后悠仁瞬间快乐了。
“玩、玩!”悠仁笑得特别开心。
本来郁闷的笕雪看着悠仁的笑,心里也畅快了不少。
笕雪把悠仁放到地下,悠仁异常兴奋,扒着笕雪的衣服还要再来一次。
“好哦。”笕雪抱起悠仁,可还未举高,突然,某股气息从百米外后方窜出。
笕雪瞬间带着悠仁向前跳出百米的距离。
刚才的位置很快被一只小楼那么粗的虫状怪物占据。
“啊……啊……根基……不足——”虫状怪物发出惊叫,“孩子——我是根基——”
怪物说出了笕雪刚才烦恼的内容。
笕雪歪歪头。
它怎么知道她的烦恼。
这是她的子嗣吗?
但是她怎么没感觉?
这个世界太古怪啦。
当机立断,笕雪把悠仁的头埋到自己怀里:“悠仁,睡一觉。”
话语中传递强制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