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贱籍,还有穿衣的颜色,都得改了。
大臣们见他们暂时没有解除禁海令的意思,便松了口气。
但是商人免除贱籍还有不少人反对。
但站出来的只有户部两个侍郎、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那几人。
颜泽便说:“既然大多数都没表示反对,那这商人的贱籍便免了。”
说完,一旁的太监便高声喊了一句:“退朝!”
压根就不给大臣们反对的机会。
只是,下朝后,没想到他们能追到御书房来。
礼部尚书道:“陛下,让他们穿各种颜色的衣服也就罢了,商人的贱籍必须废掉。”
他列出了几条废掉的原因。
商人免除贱籍,可能会欺压百姓,富商的儿子能科考,那不是乱了套?
朝中有规定,官员的直系亲属不能做商人,就是怕官商勾结,还会滋生腐败。
颜宁应了一声,“管得严格一些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户部尚书问颜宁:“殿下可否说说,为何一定要免除商人贱籍?”
颜宁表情严肃,道:“理由多了去,若是商人能放开手脚干,大量缺人,能给百姓提供一些工作岗位,还能增加税收,税收够了,我就能做火车了。”
颜宁想了想,继续说:“若是免除贱籍,也能促进各地往来贸易,而且我连路都修好了。”
几个老头子沉默。
其他人倒还好,只是在心中权衡利弊。
只有户部尚书觉得天要塌了。
都这么久过去了,太女怎么还是对那铁路念念不忘呢?
他唯唯诺诺,也不敢说,就怕太女灵机一动,说什么都要修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