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门把的手收紧,叶煦宁的笑容有几分僵硬,回答的嘴皮子飞快:“啊好我问问她俩你们先去吧拜拜!”
“哐当”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宋霁和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三个女生下楼。叶煦宁脸上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却板着个脸。林漾和文颂嘻嘻哈哈地跟在她两边。
几人一起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了迟来的晚饭。
宋霁和坐在叶煦宁对面,观察到她今晚话少了些,一直埋头吃,饭量倒没有受影响。
他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询问的理由。
……
第二天上午叶煦宁起床时,林漾已经换好了衣服,文颂在洗漱。
林漾见她没睡醒的样子,调侃道:“小宁,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睡觉做了什么?”
叶煦宁一脸懵,昨晚睡前她是躺左边的,现在人却在床中央。
“你一直抱着颂颂的胳膊不撒手,还把她往旁边挤了点。”林漾幸灾乐祸,“她下床前花了老大力气才把你手挪开。”
“所以你那晚就是这么抱着宋霁和的?”
叶煦宁花了几秒处理这令人难以接受的信息,随后无助地捂住脸,直挺挺倒回床上。
又是抱又是挤的。
完了,真没脸见人了!
很快,受害者文颂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见人醒了,无奈地叹气:“小宁,你抱得是真的紧。”
“别说了,求你们。”叶煦宁生无可恋,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当然这并不现实,她起床已经比较晚了,上午的计划是爬山,时间不等人。
她不得不快速整理完,吃过早饭后再回房收拾好背包,九点半准时到一楼客厅集合。
宋霁和听见动静转头看去,她身上拢着防晒外套,边走边喝着牛奶,马尾在脑后晃悠。
全员到齐就直接出发。刚走出别墅,太阳刺啦啦地照下来,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叶煦宁想去拿挂在背包上的帽子,反手摸扣子却没能一下解开。
她正准备让旁边低头玩手机的林漾帮个忙,忽然指尖触到一抹微凉。
叶煦宁转头,直直撞上男人沉静的目光。
“我给你拿。”宋霁和淡声。
叶煦宁干巴巴地“噢”了一声,停下脚步方便他取。
旁边林漾抬头,眼珠子在两人间转悠,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就加快脚步去追走在前面的文颂了。
留下叶煦宁和宋霁和两人落在队伍的最后方。
宋霁和并无反应,解开扣子后将帽子递给她,手却没收回去,言简意赅:“牛奶。”
若是平时,这样的帮忙,叶煦宁欣然接受。可现在她不大好意思面对宋霁和,便感觉有些别扭。
甚至她这才发现,宋霁和头顶的棒球帽和她是同款不同色,帽檐上绣着熟悉的品牌logo。
不过牛奶还是给了过去。叶煦宁带上帽子,把马尾扯出来,调节好系扣。
手中的牛奶盒很轻,估计喝得差不多了,吸管被咬扁,顶端有明显的齿痕。
宋霁和将牛奶还回去,与她并步前行,动作不能再自然。
由于周末加上南山本就是华川知名景点之一,爬山的游客络绎不绝。
上午的温度二十出头,太阳虽晒但并不炎热。从酒店出发,爬到山顶大约要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对叶煦宁来讲着实有些困难,她打小就不爱运动,也就是在大学时练过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