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客人急了,“你骂谁剑修呢!当剑修不如去做鸭!”
祝遥栀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一眼看过去,果然是游轻容。
店家唯唯诺诺地道歉,游轻容摆了摆手,“算了,是我心情不好。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被魔修追杀,逃到玲珑七阙才安生。”
祝遥栀闻言就走了过去,把游轻容拉到一个被衣架遮挡的僻静地方,问道:“怎么回事?”
她想问的是被魔修追杀的事情。
但游轻容懒散一笑,“姑娘忽然唐突在下,在下也想问怎么回事。”
“是我。”祝遥栀撩开面纱,很快又戴了回去。
游轻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原来是大小姐,可巧,你也来刀宗游学啊。”
祝遥栀说:“在刀宗叫我莲溪。你刚刚说你被魔修追杀?”
“是啊,”少年可怜兮兮地说,“从紫墟秘境出来后就一直被那些魔修和孽物紧追不放,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祝遥栀揉了揉眉心,“你很有可能是被我连累了。”
游轻容有些诧异,“怎么会?”
“这个……”
祝遥栀也不好跟他说明缘由。
游轻容却说:“我怀疑,是因为那天在秘境里遇到了什么东西。就是你开始渡劫的时候,我在一瞬间被剥夺了五感,等我能看见东西的时候,你已经离开秘境了。”
祝遥栀知道,是因为邪神过来把她抓走了。
她轻叹,“总之,这些日子你还是留在玲珑七阙比较好。”
游轻容说:“那肯定,魔教太可怕了。”
这时,祝遥栀听见曲涟在找她,就撩开了衣架上的裙裳,“曲姐姐,我在这里。”
曲涟看了过来,视线落在游轻容身上,“这位是?”
祝遥栀就给彼此简单介绍了一下。
曲涟伸手轻轻戳了戳祝遥栀的后腰,小声问她:“这少年郎是不是当初被你下合欢蛊的人?”
祝遥栀被问得怔了一下。
也不怪曲涟想太多,合欢蛊一听就是合欢宗的东西,而游轻容又是合欢宗修士,会联想起来也不奇怪。
“其实……”祝遥栀刚想解释,但一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说,当初她的合欢蛊其实下给了邪神,也就是现在的魔尊。
曲涟朝她眨了眨眼,“放心,我懂,男人嘛,玩玩就算了。”
祝遥栀:“……”
游轻容识趣地告辞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美人继续说悄悄话了。”
于是又剩下祝遥栀和曲涟两人一起逛街。
离开了人多口杂的地方,曲涟就问她:“合欢宗的修士可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你看上他什么了?”
祝遥栀一脸菜色,“……我没看上他。”
“那就是玩玩而已,”曲涟面无表情地问,“那他好玩吗?”
祝遥栀:“……曲姐姐,你还是别看太多不三不四的话本了。”
曲涟煞有介事地说:“合欢宗修士虽然玩起来不错,但他只是贪图你的修为。”
祝遥栀:“我真的没有…”
曲涟:“你喜欢一个合欢宗男修,还不如喜欢我们大师兄,起码大师兄修为比你高,被采补的是他。”
“绝无可能。”祝遥栀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我一见到他就想拔剑。”
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宿敌。
“一个合欢宗花瓶而已,玩过就算了。”曲涟还真给她比较起来了,“不说修为,单论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