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魔修凝出一波黑羽后要缓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凝出下一波。
祝遥栀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一边打一边问:“这位兄台,你怎么不说话?”
“……”魔修无言,但对她发出的攻击越发凶狠凌厉。
祝遥栀“哦”了一声:“该不会是已经变成了怪物,还没学会怪物的说话方式吧?”
魔修估计是被她气到了,无数黑羽向她飞掠而去,如同黑色暴雨。
祝遥栀扔出了一个储物锦囊,锦囊把所有黑羽都收了进去,然后逐渐被腐蚀。
而祝遥栀趁着下一波黑羽还没有成形,迅速近身斩下了那个魔修的头颅,又搅碎了他的胸腔和脊柱,万一这个魔修已经没了心脏这个命门,脊柱破碎也可以让他丧失行动能力。
系统提醒:“击杀丙三箭毒羽,是否接受异化能力箭毒羽?”
祝遥栀有些意外,原来这种东西可以为她所用,不过她还是谨慎地追问了一句:“有没有副作用?”
“没有,因为你有邪神的眼睛。”系统说。
那祝遥栀就不客气了。
她没有和那个死去的魔修有任何接触,只是像学会一种法诀一样学会了如何凝出那些黑色的羽毛。
只是,许多孽物像是闻到血腥味一样围了过来,斑斓诡异的各种孽物爬满山谷,离祝遥栀不到三尺的距离。
祝遥栀握紧了手中的木剑,但她还没有出剑,银白触手潮水般涌来,撕碎了那些围着她的孽物。
第34章水灯节
企图围杀祝遥栀的孽物都被触手撕碎,斑斓血液喷溅发出黏腻声响。
那些触手迅速腐蚀掉沾上的血液,保持干净透明,如同宝石一样漂亮,再愉快地翘起来,尾端弯曲向祝遥栀比心。
“栀栀……”
冰凉的手臂环上腰间,祝遥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邪神,她把手里的木剑收了起来,才发现刚才和魔修对战时手心里出了一层汗。
一只触手啪叽贴上她的手心,细密地舔舐掉她的汗水,印下一连串黏腻亲吻。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为了不让触手得寸进尺,祝遥栀用力地揉了一下触手长满吸盘的底部,那只触手一下子柔软下来,像是冰冷宝石坍缩在她手心,细细的尾端慢慢缠绕住她的尾指。
祝遥栀:捏一下就老实了。
触手:被捏了好开心。
从背后抱着她的邪神垂首,侧过脸枕在她肩上,毛绒绒的银发蹭着她的颈窝,“栀栀,我也、要。”
“你要什么?”祝遥栀一时没反应过来。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只软软趴伏在她手心的触手,“栀栀,为什么,不捏我?”
祝遥栀给问得怔了一下,“捏它不就是在捏你吗?”
啊啊,怎么会跟自己的触手争宠啊!
“不一样,”邪神环着她腰的手臂稍微用了点力,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了几下,“感知,不一样。”
祝遥栀懂装不懂,“有什么不一样嘛,真是的。”
少年清冷泛哑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我身上,敏感。”
“……”祝遥栀战术性沉默。
然后她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地上那些孽物破碎的肢体,“你不吃吗?”
“不。”少年邪神应得很快,祂瞥了一眼那些孽物的尸体,嫌弃地说,“丑东西。”
丑东西,不配出现在栀栀眼前。那就只好去死了。
“好吧。”祝遥栀看了看弥天遍野的孽物,轻叹一声,“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它们全都杀掉。”
邪神:“能杀,但是它们,长得很快。”
“也是。”祝遥栀想起了这些孽物没完没了的裂变和繁殖。
她沉吟道:“就没有办法遏制它们的生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