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光昏黄,妈妈垂落的眼睫在颧骨投下蝶翅般的阴影,被泪水泡得发皱的纸巾团在睡袍褶皱里,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绷直的美足上涂着珠光甲油脚趾,在黑丝里晕出朦胧的反光,美腿那抹液态黑曜石般的光泽正顺着她脚踝蜿蜒至膝窝,在腿弯处堆叠出绸缎质感的褶皱。
“妈妈?”我唤第二声时,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尾音被房里溢出的玫瑰香搅得发颤,妈妈后颈细小的汗毛在空调风里轻颤,昨夜被我啃咬的齿痕,正从长发中探出半个嫣红的月牙,她裹着黑丝的足弓突然蜷缩,足弓处折射出妖冶的血光。
我走近几步,坐在床沿,语气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哀伤的呢喃裹着馨香的吐息,她微微侧向窗外,长发半遮半掩散落在肩头,几分凌乱却增添了几分令人动容的风情。
“脚这里!”我突然单膝跪在地板的动作,惹得床垫晃出了涟漪,妈妈条件反射地向后缩去的足尖,却不小心抵住了我的胸口,我的拇指按上她丝袜脚背被玻璃划伤的细痕,舌尖卷走残留的红丝时,尝到了咸涩的泪与血腥混杂的味道:“疼吗?”低沉的鼻音蹭过她紧绷的足弓,惊得丝袜纤维在美腿上簌簌战栗。
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美足突然缩回,无意间蹭过我的小腹,冰凉的丝袜触感激得我身体骤然收缩:“不用你管!”她沾着泪渍的睫毛在昏黄光线下凝成细碎的钻石,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顶开我欲贴上来的胸膛,“别耍浑!你……疯了啊……”尾音骤然变调成呜咽,我的犬齿正隔着丝袜轻咬她的小腿。
床单在纠缠间扯出暧昧的褶皱,妈妈挣扎时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半枚被我吮肿的乳尖,我的瞳孔在瞥见那抹嫣红时猛地一怔,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与血气方刚,我温热的指尖,抚上她大腿根部的袜口,尼龙丝线蹭着掌心肌肤的触感突然唤醒某些禁忌的回忆,昨晚在我的房间里,她也是用这双裹着黑丝的美腿缠着我的腰,哭喊着,让我把精液灌进她的蜜穴的最深处。
“你发什么神经……楼下都是人!”妈妈突然的厉喝,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她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婚戒在我腕骨上,压出了深红的半月痕,两人在凌乱的床褥间僵持成暧昧的雕塑,她丝袜裆部,幽深的蜜穴缝隙正随着剧烈喘息轻扫我胸膛,昨夜留下的咬痕,在空调冷风里泛起酥麻的痒意。
我突然泄了力气般抽回了身,滚烫的呼吸隔得老远洒落在妈妈的脸庞:“对不起……妈妈”闷哑的歉意裹着心疼的颤音,“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就想……疼疼你”
妈妈抗拒的手掌,在触及我胸口时骤然放软,最终化作指尖温柔的一抵,她幽怨的责备混着纵容:“不害臊……谁要你疼了”
我喉结滚动着,咽下躁动的唾液,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里混杂着丝袜裆与肌肤细微的摩擦声,妈妈蜷在床头的阴影中,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正无意识地摩挲床单。
“嘿嘿,不让我疼就不疼那。”我刻意压低的声线裹着蜂蜜般黏稠的讨好,指尖在真丝睡袍褶皱处逡巡却不敢触碰,“那妈妈,之前怎么了,您可以跟我说说。”
妈妈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绞紧睡袍下摆,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时发出窸窣轻响,她侧脸的剪影,在玻璃窗倒映的光斑里颤动,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暗潮,唯有耳垂旁凌乱的发梢泄露了呼吸的紊乱:“楼下那样!还需要说吗?”破碎的尾音像浸过梅子酒的樱桃核,裹着内核里未化的苦涩,“别管我,我想静一静。”
“好。”我点点头,随后拿起床头的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临走前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阴影里泛着蜜桃熟透时的茸光,踝骨处未消的指痕,印透在黑色丝线,像枚盖在月夜雪缎上的朱砂印。
房门闭合声,惊醒了妈妈绷直的脊背,她突然扯过鹅绒枕头,死死按在脸上,黑暗中,丝袜裆部黏腻的触感与爸爸匆匆离去的画面,在记忆里绞成解不开的死结,被我啃咬过的乳尖,却在真丝布料摩擦下颤巍巍挺立,楼下姑姑林琴的疑惑声,透过地板缝隙传来,她蘸着芳香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过昨夜被我吻肿的下唇。
我下了楼,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重,爷爷放下茶杯,目光扫向我率先开口问道“林睿啊,你妈妈她怎么样了?”
奶奶攥着衣角蹭过来,浑浊的瞳孔映着我T恤下摆的褶皱:“淑婉没事吧?她一个人在楼上,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双手插进裤兜,耸了耸肩,语气尽量轻松地回答:“她就是和爸爸回来吵了两句。”
姑姑林琴正把菜篮子搁上厨房案板,塑料袋摩擦声里突然迸出一句:“成海也是,都不知道让着点淑婉,不过两口子拌嘴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一会儿就好了!”
小泽突然从茶几底下钻出来,沾着饼干渣的肉手揪住我裤管:“哥哥!妈妈哭了吗?”玩具车轱辘在他鞋边碾出油亮的胎痕,我屈指弹了弹林泽沁汗的鼻尖,瞥向楼梯的眼神裹着黏稠的甜腥:“小泽该换你哄妈妈啦。”说着我把林泽往楼梯口轻推,“去给妈妈看集市买的新贴纸,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