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扯开自己外袍,一边松开腰间玉带,一边对着她吩咐:“坐到面前这案上来”。
姜婵闻言挤进王之牧与桌案间的狭小空间,正对着他,撑身上案,随之对着他的眼,打开双腿,将自己尽献他眼底。
而与此同时,他褐色的的宽大道袍襟口大开,露出他裸实伟岸的胸膛,以及……垂挂于健壮长腿间的硕大阴茎。
所有馥白粉盈全在他眼前,不藏丝毫。
夜风轻过,撩过腿心无遮无掩的花穴,沁骨凉意一点点侵上来。
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可不及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眼中仿若来自幽冥之火将她身子尽燎一通,又冷又热,加重了她的颤抖,逼得她白皙的身子瞬间泛了霞。
还不够……
他自顾自地套弄起那驴物,那凶猛动作令她回忆起他在她体内野兽般的耸撞……
久旷的姜婵情不自禁将私处示人的强烈羞耻感抛之脑后,反回味起与他的旖旎纵情,待回过神时,她纤玉的手指已探入湿热窄小的穴缝,掠过顶端尚未苏醒的肉蔻,荷尖似的小巧花唇充血胀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合,随着他的粗喘被丰沛的蜜汁濡得晶亮……
赏着赏着,他跨间渐渐竖起一根仰天高翘的巨硕凶器。
王之牧眼底浓黑成了深渊,他蓦地腾出手,握着她双踝,双手似钳,将她越打越开,迫着她迎着他的眼。
“呀……”
姜婵猝然遮掩的手也来不及阻止自己的花穴绽开到极致……
他埋头,瞬间她的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到了他舌尖触及的那一点凸起。
身上鸡皮疙瘩浮起,她立时浑身紧绷,忍不住扭动不已,指甲攥得微陷案木中。
舌尖绷弹,忽而又刷子般舔过那又软又韧的肉粒,飞快地磨压,逼得她腰后柔肉微微痉挛。
紧接着是齿,轻咬一回,舌尖便紧跟着上来卷绕。
太磨人了,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嗓音却似在水里浸了半日,又苦苦支撑了片刻,汗湿的手心“嗉”地从案沿滑落,她整个人滑下案桌来。
却正好被王之牧一把扣在臂弯里,迫不及待捧起她的脸,刚玩弄过她下头的薄唇、利齿、烫舌便又侵进她嘴里,噬咬她唇内的软肌、勾绞她躲闪的小舌,唇齿乱碰。
姜婵只觉得紧绷得厉害的股腹间急需抚慰,双腿夹磨得厉害。
本箍在她腰间的手探下去,来回几下仔细勾探,指腹便在穴径内壁摸到一片异凸之处,忽尔将手加力,准且狠地压按在那要命的痒筋上,一而再再而三,力道直透皮肉。
姜婵顿觉魂飞魄散,挣扭得似条脱水的鱼,股股蜜浆止不住地淅淅沥沥,沁润得他手臂腹间一片淋漓。
“蝉娘,方才美吗?”王之牧将唇移到她耳边,曲指再勾剜出一手汁液拨到她唇边。
姜婵挂在他臂膀间,喘得气促,眼角带泪,显是还未回过神来。
“呵呵,你还欠我一个画押。”
说罢,王之牧端起她的腿根,长臂一挥,不耐地推倒那堆迭得尺高的邸报,也不管那事关国家大事的要文散得桌案周边满地都是。
他却看也未看,一双眼只紧盯着将那还在微微滴露的粉尻,移至案上的墨砚上方。
“啪嗒、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