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的头发早散了,现在被池水给湿了个透彻,凌乱的耷拉在头上和脸上,发尾在水中晕开一朵墨莲,苍白的脸上三根手指印很是显目
顾延祚面具下的黑眸直勾勾地盯在有些狼狈的人儿身上,走近道:“这么丑,他们怎么就看上你了。”似疑惑,又似嫌弃。
虞归晚一怔:他是在说我长的丑吗?眼眸看到顾延祚如墨发丝垂在他肩膀还滴着水,黑绸与瓷玉鲜明的对比,很是夺目。
修长好看的玉指扒开虞归晚凌乱的湿发,露出那张一半冷艳一半狰狞的面容,幽黑的眼眸闪过一道深沉和心疼。
玉指抚上脸上的红肿,淡淡道:“他打你了?”似询问也是肯定,瞎子都看得出来这是被打的。
虞归晚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结巴道:“你,你带我来这干嘛?”
“洗干净!”性感的薄唇动了动,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你你……到底……想干嘛?”虞归晚本能地向后退去,都这样了,似乎问这句话有点白痴。
顾延祚一本正经道:“我的女人,不许其它人碰!”
原来他说洗干净,是因为别的男人碰了虞归晚。可是,虞归晚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那晚好像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他竟是当真的。
虞归晚不敢叫出声,小脸憋的通红,弱弱地请求:“我,我自己洗吧?”
顾延祚长睫抬了抬,无视她的请求,继续为她搓洗身子,瞥见她纤腰上的掐痕,幽深的黑眸又沉了一分。
虞归晚敢怒不敢言,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祚打横抱起虞归晚踏上台阶,用大布帛将人包裹放到软榻上,不顾自身的水迹,拿起一块白布巾为她擦拭发上的水,行云流水的动作很是优雅。
明明是下流的事,为何他做起来如此优雅?虞归晚愣了愣,呆呆地看着他为所欲为,反正自己抗议无效,也压根反抗不了他。
只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温柔,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
“又在想别的男人了?”顾延祚冰冷的声音打破虞归晚的沉思。
原本顾延祚想给她点教训,不过看到她红肿的侧脸,有些于心不忍,暂且作罢。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这个女人不但水性杨花,还敢不理他。顾延祚冰冷的声音和异常的语气在昭示着他的薄怒,周围空气瞬间冷凝。
虞归晚惊骇:他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心里的男人是谁?”黑眸直视虞归晚。
虞归晚黛眉微蹙,平静道:“若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顾延祚修长好看的玉手一顿,霸道道:“从现在起,你心里只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