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艰难地想,从财产归属权来说那确实是太宰的床,而且当时她根本就是深睡不醒模式。
尽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太宰经常做怪怪的事,祁临就麻了:“没什么,那我准备睡了,你随意!”
她拉开抱枕自带的拉链,拿出自己的小被子。
要论哪里都能睡着的本事,她去当第二,就没人第一。
所以今晚也是一样……不对,睡不着!
她知道在她躺下没多久之后太宰也关灯了,但她不知道太宰有没有睡着,所以她没有睁眼。
情侣之间纯盖被睡觉,真够纯情的——如果是漫画或番剧的话,她肯定会那么评价。
只是现在当事人竟是她自己。
不,也不是说祁临期待要发生点什么的意思。
但是祁临这会睡不着在胡思乱想思维发散:太宰有没有可能是性冷淡?就是那种对恋爱其实本质上不感兴趣,只是稍微有一些好奇?
性冷淡感觉不是没有可能呢,感觉他是那种对亲密的肢体接触都比较排斥的人。
她还是掀开了眼皮,小心地往太宰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宰好像闭上眼睡了,她就放心大胆地继续看了。
这样的太宰显得无害得多,她心想太宰的绷带到底是什么时候会拆掉?连大晚上睡觉都不拆,还是说因为她要来所以才不拆。
太宰突然睁眼:“祁临,你不困?”
祁临被吓一跳:“你没睡着啊!”
“就算睡着也都会被你炙热的眼神弄醒了,”太宰道,“白天没看够,晚上还要继续看吗?”
祁临:“我没有吧?”
她的意思是白天她哪有盯着太宰看。
太宰顿时笑了,是祁临熟悉的那种恶作剧的笑容:“诶,是没有看够吗?”
祁临:“不是,不要乱说,我是说我白天没有一直盯着你看!”
太宰:“没有一直看,所以没有看够对吧。”
祁临沉默了,沉默了近五秒她又道:“你又开始了,就差说一句‘我长得那么帅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了’。”
太宰凑近她,她本来特意睡得隔了太宰有好一段距离,楚河汉界分明,现在硬生生被太宰拉近了。
太宰鸢色的眼睛里反射着微光,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他的眼睛似乎特别具有吸引力。
这样的人被一直被注视着确实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奇怪,离得很近的祁临不自觉地视线也看到他眼睛里去。
太宰:“难道祁临不喜欢我?”
祁临呼吸忽然一滞:“!”
她伸手把太宰推回去,没回答这个问题:“你干嘛,还睡不睡觉了,不要吵。”
太宰:“可是你又睡不着,既然睡不着就来看夜光手表嘛。”
祁临:“不是,你还真有夜光手表……我是说我要睡觉。”
为了表明自己很想睡,她翻了个身背对太宰:“晚安了。”
睡觉睡觉。
一只羊,两只羊——
太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三只长颈鹿、四只长颈鹿、五只长颈鹿、六只长颈鹿……”
祁临不得不又翻回来正对他:“太宰,你在说什么?”
太宰:“帮你数长颈鹿动物啊~你要是当成神话中的神兽我也没意见。”
祁临:“睡不着那是数羊的,你这样我能睡得着吗?”
太宰假装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