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做出妥协,投降般地高举双手,侦察兵盯着她,戏谑地笑,要想在战争时期找到没有硝烟的净土相当困难,但现在?
噢,这可真是个好协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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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用你的爪子戳死他吗?!”,抬手驱赶尖锐的守卫,前掠翼战斗机嗤笑一声:“你在这什么忙都帮不上,不如出去给我们找找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
“我想你需要更多的能量补充。”
过于缓慢的修复进度令她芯烦意乱,这是项长期的工作,毫无疑问的,砂轮决定先回岛为她的同僚带来一些维修工具和能量储备,这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但她绝对没预料到这个。
挟带着或多或少遭到背叛的恼怒,陡然发出一阵啸叫,黑甲霸天虎快步冲出山洞,双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暴烈地撕碎某些东西,比如一个电子忍者,她需要一个解释。
循着扫描器显示的信号追踪至此,砂轮瞥了眼不知为何怔住的黑金色汽车人,随后转向他身边的同伴,一道尖锐的猩红色眩光掠过光镜,她不知道这座岛上还会有别的访客到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你……”,深绿色汽车人一脸戒备。
“等等,你不是通缉令上面那个——”,人类警长惊异地瞅着她。
“…我不知道你们居然还给我做了张通缉令??”,黑甲霸天虎双翼紧绷,正欲上前质问时面前却陡然闪过一道身影。
“砂轮,我、我以为你……我不知道救护车会——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用内线…”
这是错误的。
骤然瞪大光镜,这个汽车人似乎很高兴能重新看到她,其附带的含义迫使她不知所措地后退一步,事实上,砂轮更注意别的,比如电子忍者面甲上那种焦急的神情,以及他伸出又缩回的手,她本应用一贯尖锐的态度去讥讽敌人的过于好芯,或者说点什么让这个同情芯泛滥的小汽车人感到愧疚,但最后她选择沉默以对,至少在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别说得就好像你真的在乎这个,Prowl。”,
神风金刚别过面甲:“……我没事。”
见鬼的,她不应该感激这个,这不合情理,望着露出微笑的潜行者,砂轮意识到这超出该有的界限,也令她想起来这里的原因,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至少先让疑问和怒火走到前面。
“而另外的,我需要一个解释,Prowl,为什么我的东西不见了??”,她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只有我们俩知道那个地方!是那群机器恐龙趁我不在的时候干的好事?还是你做的?!”
离尖锐的鸟喙不过咫尺之距,黑金色汽车人向来波澜不惊的面甲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咳一声,头雕微微后倾:“…看来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What?”,她狐疑地瞧着他,语气缓和下来。
对方不久前还咆哮着用利爪终结一切的姿态令人记忆犹新,她是个危险品,最尖锐的那种,毫无疑问的,观看着这具狂躁的机甲是怎样地被安抚下来并重新回归平静,凡佐恩警长的视线来回流转,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随即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机器恐龙?或多或少听出端倪,他满心疑惑,但并不妨碍从接下来的对话中捕捉到她已经在这座岛上定居了一段时间,而电子忍者早就知道这个——等等。
“介意我们打扰一下吗?你们两个??”,他上前一步,望向维修工小队中最叛逆的队员:“Gosh,我不知道你除了擅自饲养某种不合规的野兽之外居然还敢窝藏逃犯,警车,我以为你们汽车人跟霸天虎是死敌。”
“…这是我的责任,我会——”
“Yeah—Yeah,indeed,最糟糕的那种死敌。”,神风金刚抢过话头:“…所以你们要为此处罚他?ISTHATAJOKE??无论如何,我敢说这绝对是个蠢主意。”
向观众展示那些尖锐的指爪,她用嘲弄的口吻继续说:“Well,是我让他瞒着你们的,在他发现我的时候,我告诉他如果他不这样做我就会离线掉那群恼人的金属蜥蜴,你们知道他有多在乎他的宠物——我以为你们能想到这个?瞧瞧他,一个还没涡轮狐狸大的小轮子……包庇一个霸天虎?至少用你们那可怜的处理器好好思考一下,这可能吗?Sothatsall,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
“…………”
深知桀骜不驯的电子忍者无法轻易被胁迫,更别说一个敌对的霸天虎,深绿色汽车人和人类警长面面相觑,对方过于拙劣的理由和具有明显偏向的维护很难令人信服,也许她只是不想让这个小汽车人由于通敌的罪名而受到上级的惩罚。
接收到别有意味的信号,冰蓝色光镜里的某种东西使砂轮迫切地想要逃离,但电子忍者在下一循环就将其收得滴水不漏,他阖上光镜又睁开,上前一步:“我还有一些话没说完。”
这场跨阵营的谈话呈现出某种私密性,凡佐恩警长望着低声交谈的汽车人和霸天虎,潜行者的光镜里闪烁着奇特的光芒,神风金刚则有节奏地梳理着指爪,时不时点下头,也许是错觉,她现在看上去不再那么尖锐。
又或许他们同样叛逆。
“所以这就是了,现在是时候——”,被不远处响起的龙啸打断,黑甲霸天虎的嘴角勾出一个微笑:“…Well,看来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