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遇上了事,他又格外地可靠,让人安心。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意气风发吧,哪怕不再年轻,也能看到曾经的影子。
“诶呦!今天怎么大家都来的这么早,我反而成最后一个了。”纪玲玲推着自行车进来。
临近过年,锦程的学校已经放假了,而天冷她又不舍得让锦程出门买菜。
所以现在她每天都会先去菜市场买好中午的饭菜,回去后和两个小孩一起吃完锦程做的早餐后才来报社。
因为都在镇上,所以也不会花多长时间。
反而是住在汴河村的小辞来回路程长一点,因此通常都是老大先到,她和季岳先后脚来,宋辞最后到这样。
没想到今日她反而成最后一个了。
纪玲玲没多想,但进来后看到大家状态都和往常不太一样,疑惑地歪了歪头:“发生什么事了?”
宋辞拎着扫把摇了摇头,看向了季岳和古永祥,将问题抛给他们。
季岳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古永祥沉着脸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两人。
宋辞和纪玲玲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不用看都知道上面大概有写了上面内容。
两人接过古永祥手上的报纸,宋辞忍不住打趣道:“这几天我们看了多少同行报纸了啊?我感觉都赶上我两三个月的量了。”
“没办法,谁让你现在是风口,谁看到都想爬上来吹吹风。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又有什么新招?”纪玲玲搭话道,可她轻松的心情在看完报纸上的内容后便消散殆尽。
宋辞倒是平静得很。
她在以前的时代见过太多了,不过以前都是看别人蛐蛐别人,第一次看到有人蛐蛐她。
没错,那些闲得无聊没事干的报社又来了。
报纸头版上,大幅照片清晰地呈现出宋辞被一群人围着的场景。
那些刺眼的标语在照片中格外醒目。
而报道的内容更是颠倒黑白,将宋辞描绘成一个扰乱行业秩序,引发众怒的人。
甚至还说宋辞的行为是对他们行业传统的挑战。
纪玲玲看到后面气得笑了出来:“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们能这么不要脸,前几天含糊不清、刻意引导镇民情绪也就算了,现在就这么光明正大开始乱说了吗?青山报社到底给了他们多大的好处?”
“其实来去就那四五个小报社,但是他们印了很多。”古永祥说。
单靠那几个小报社的名气,是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他觉得就是青山报社想膈应他们。
“那我们不理会?等到时间慢慢过去,镇民们应该会渐渐忘记。”宋辞提出她那个时代的名人遇到这事基本上会选择的一个做法。
不然一会儿反驳这个,一会儿骂走那个,他们都没有精力写新的稿子了。
古永祥摇了摇头:“我专门去找了他们最近发的报纸,发现他们每一天都在发,头版都是关于你的不好的言论。”他又从包里拿出了几份报纸。
又说宋辞靠身体上位的,靠外貌拿料的。
也有说宋辞窃了别人小报社的稿,窃了投稿到求实报社人的稿,占为己有。
总之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