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县的水果甲天下,也是从那时候传开的。”
“对,那是我留个乌县的一个礼物,”说到这里,冯良才威严的脸上多了一丝骄傲的笑意,“但那时候正好爆发了第二次南下打工热潮。
种地不仅辛苦,还没打工赚的多。
县里的劳动力大部分都南下打工去了,只留下一些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
这一弄,好不容易有起色种植业,又跌入低谷。
好不容易开出的田,又成了荒地。
第二年,我被调去东州市当市长。
如此一来。说好的丈量土地,补发土地确权证的事,也就耽搁了,最终不了了之。
只是没想到,当初遗留下来的问题,今天会给你们造成这么严重的纠纷。”
说到这里,冯良才的眼里出现一抹遗憾。
也确实遗憾。
他原本设想的是,把乌县打造成一张宜居的旅游农业大县,但愿望没完成,就被调走。
十五年后,乌县好不容易迎来一个翻身的机会,却被自己当年遗留的政治问题,给挡住了发展的道路。
不过,他又很庆幸。
庆幸江阳把麻烦给解决了。
江阳在乌县的所作所为,他一直看在眼里。
很满意。
在江阳身上,他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信心满满地自己。
“历史总是有局限性的,”江阳笑着安慰,“如果没有你当初留下来的古城开发蓝图,乌县也不可能有如今翻身的机会。”
“你能发现我封存在档案室里的蓝图,并加以改进,这恰恰证明了你的才华,”冯良才满意地欣赏这江阳,“所以你不用谦虚。”
“我之所高,是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江阳依旧宠辱不惊。
领导夸你,可不能立马美滋滋的说“啊对对对。”
吹捧对方几句后,江阳试探性地问道:“老书记,您看当年开荒种地的批文,到现在还具不具备法律效应?”
这只不过是试探。
江阳有自己的想法——不给。
要是承认圈地的合法性,政府有多少钱可以补偿?
之所以问冯良才,是想看看对方的想法。
就怕有闹事的村民,拿着当年的文件,跑去找冯良才闹着要补偿。
他只需要冯良才说一句“不合法。”
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宣布当年办法的文件无效,也不会伤及到冯良才的颜面。
毕竟对方是副部级的干部。
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