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工藤同学?”来栖晓对素未谋面的工藤新一越来越好奇了,他匪夷所思地问,“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新一哥哥的爸爸和警方的关系很好,他是从那边听说的!”江户川柯南的借口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拿出来用的时候甚至不需要思考,“新一哥哥担心会出问题,所以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
“把这种事告诉小学生?那家伙怎么回事?”
虽然对于江户川柯南的教育越来越感到担忧,但来栖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位工藤新一的做法。
相处这段时间,他完全清楚江户川柯南是个相当老成也相当聪明的孩子,如果他有什么事要拜托某个人观察,他大概也会拜托江户川柯南。
但是怎么会连这种事都告诉小学生啊!
“不是那么回事,虽然工藤同学得到的消息大概没有错……”来栖晓无力地往沙发上一倒,试图给桐条集团稍微洗清一点污名,“不过做坏事的那些人已经去世了,美鹤前辈当时那么做也只是担心。”
“但是你很不情愿的样子?”江户川柯南质疑。
如果只是单纯检查,他也不至于想这么多。
“啊,你说那个……”来栖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我只是觉得前辈他们想得太多,就像是,叛逆期?”
江户川柯南无言地盯着他。
“前辈他们就像是我的监护人一样,就像你和毛利同学那样。”来栖晓直起身,满怀期望地看向江户川柯南,“这么说你就懂了吧?”
江户川柯南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同一时间,降谷零安全屋里的气氛就比事务所平和多了。
“你是说来栖出现在了任务现场,琴酒要抓他,最后他召唤出了巨大怪物把你们赶走了?”降谷零头痛欲裂,“景……”
你是否清醒?
“所以这件事我还没有上报。”那个场景现在还深深地烙印在诸伏景光的脑海里,“我本来打算先来问问你……看来你也不知道了?”
“我知道他也许有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降谷零有气无力地说,“但是我以为那是更偏向心理和精神层面的……”
而不是一刀差点把琴酒和伏特加砍成两半这样的能力!
“不过这样也能解释组织为什么对他们特别忌惮了。”降谷零抹了把脸,打起精神,“你刚才说,你在他面前露脸了对吧?”
“是啊,我想我大概已经被记住了吧。”诸伏景光无奈地摇摇头,“希望下次见面时他不会拿那种东西对付我啊。”
“一般来说会记住的都是琴酒吧?”降谷零耸耸肩。
他知道来栖晓有一点脸盲的小毛病,诸伏景光在会场也乔装打扮成了服务生的样子,实在不如琴酒和伏特加显眼。
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很少听你说这么乐观的话啊。”
“不是乐观,这是推理。”降谷零敲了敲桌面,严肃地思考,“不过这下组织应该不会再轻易对他动手了,对我们现在的计划来说是件好事。”
诸伏景光认真地点点头,他听降谷零提起过他们的计划,对于计划的内容他也稍微知道一些:“希望他们的行动能顺利吧。”
来栖晓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可以和怪盗团一起攻略金城宫殿,然而他的积极性被明智吾郎一口气打击得体无完肤。
“明智同学说了什么吗?”毛利兰好奇地探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