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贱人!
苏音婉挤压了一堆脏话在心里,都快要气炸了。
宋怀川走了近来,单手揽过沈知意的腰肢,轻轻巧巧地将人带人怀里。
清冽的嗓音含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打个招呼就行了,你是长辈,应当是他们向你拜年。”
听到宋怀川这显然已经偏到没边的话,苏音婉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
“呜哇——,你们都欺负我!”
但她突然间坐在地上,跟个熊孩子似的坐在地上发烂渣号啕大哭,这也是沈知意没能想到的。
错愕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拢回来,沈知意拽上宋怀川转身就走。
还不忘压低声音道:
“快快快,赶紧走,不然就得被讹上了。”
转身对上知青点门口那几张同样错愕的脸时,沈知意还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新年好呀。”
知青点众人:“……”
“新年好。”
有女知青忍不住多看了沈知意几眼,又看了看正坐在地上一言难尽的苏音婉,心中很是复杂。
果然,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瞧苏音婉这模样,谁还能看出她是京市来的知青呢。
反倒是沈知意,那容貌,那身段,那气质,不管怎么看,都像极了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姑娘。
两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春寒料峭。
今年的春节还挺冷的,宋怀川穿的是自己的军大衣,看着和沈知意的着装似是有些不搭。
但他那张脸耐看,线条分明,刀削斧劈般,如同世间最完美的雕塑,丰神俊朗。
是以和沈知意站在一起时,不仅毫无违和感,反而还多了一种另类之美。
宋怀玉目光落在宋怀川搭在沈知意腰间的那只手上,眸底划过一抹痛色,连地上还需自己去安慰和安抚的妻子都忘记了。
在场有知青看出了宋怀玉的异样,忍不住掀了个大大的白眼。
德行!
都退婚各自嫁娶了,现在还整这死出!
别说是沈知意了,他们瞧着都觉得晦气!
沈知意今天穿的这身美则美矣,就是步子跨越没法太大,比如稍宽一点的沟渠,或者泥泞一些的道路,她就没法过去。
只能停下脚步,可怜兮兮地看着身边的宋怀川。
每每这时,宋怀川都忍不住笑了下,然后俯下身子将她打横抱起。
“我带你过去。”
俩人去看望了杜老头,又到别的长辈那拜了年,还去了大队长家里喝了会茶,溜达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往家赶。
沈知意那一身好看的兔毛皮草,倒是给了大队长新的灵感。
——反正他们大队现在兔子多,何不将那些兔皮收集起来,做成衣服售卖出去呢,这也是一笔营生啊。
说干就干,沈三伯向来都是行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