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一下。”我尝试挣脱他的束缚,但没有挣脱开,只好先给他来了个缓兵之计,临走时他把他父亲的具体住址告知了我。
从顾顺家里离开我开车来到了幸福小区,根据顾顺给我提供的信息,我轻易找到了顾永灿居住的房屋,然后小心翼翼的按了几下门铃,片刻后房门被打开了,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开门的人竟然是王焕。秋响和王焕结婚的第二年便在县城购买了一套房子,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夫妻俩,不过我听说他们俩一直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秋响常年在省城工作,王焕的工作则在县城。因此王焕打开房门的瞬间,我以为是我按错了门铃。
“你找谁?”由于我和王焕从未有过任何交流,所以我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对不起,我可能看错门牌号了。”我歉意的说。
“谁呀?”这时房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那个说话的男人出现在了客厅里,根据邱军留给我的照片,毋庸置疑他就是顾永灿了。
“顾校长您好,我是专门找您的。”王焕刚想说话被我给抢先了。
“她是谁?”王焕转过身询问顾永灿。
“我不认识她。”顾永灿说。
“你不认识她,她怎么会找上门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王焕说。
“乱说,没有的事。”顾永灿说罢转向询问我:“你找我有啥事?”
“去年您在我们公司订购了一批校服,还有些尾款没有结清,我专门为这事来的。”我如实说。
“邱军怎么没有来?”顾永灿问。
“他把服装厂转让给我了。”我回答说。
“哦,是这样呀!按理说我应该结清尾款,可是……”
“别可是了,学校又不差那点钱,赶紧把人家的钱结清了。”王焕打断了顾永灿的话。
顾永灿刚想再说些什么话,这时他的手机响动铃声起来,不知对面说了什么言语,他挂掉电话后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对我说:“把你的银卡账号和户名写下来,明天一早我到学校让会计把钱打过去。”
收到顾永灿的尾款之后我在家休息了几天,然后开始追讨接下来未结清的订单,下一个需要追讨的对象是一个叫金古力的男人,今年四十五岁,他那个订单二十万尾款没有结清,这个追讨对象相对来说比较费劲,因为他在外省,和我相距近一千公里。我婆婆担心我自己跑这么远会遇到危险,她对我进行了几次三番的劝阻;沈月和张萍说了句类似的话,她们俩说:“如果不是孩子太小,我就和你一起去了。”不管能不能追讨回来,总归还是要尝试一下,因此我下定决心不畏风险独自闯荡一次。
金古力是一个服装批发商,经营着一个较大的服装批发市场,我表明来意之后,他说:“我是和邱军签订的合同,这个钱我只能交给他,你让他来要吧!”我把邱军把服装厂转让给我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但金古力一口咬定让邱军亲自来。无奈之下,我只好暂且返回宾馆,寻思其他办法。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冥思苦想之际,张萍给我打来了电话,询问我追讨的进度如何,我如实告诉了她,她问:“你认识的人之中有没有当律师的?”
“找律师干嘛?”我反问。
“这属于经济纠纷,律师专门吃这碗饭的,说不定能帮你支支招。”
“说的也是,我倒是认识一个当律师的,可是我和他之间发生了矛盾,他早就不搭理我了。”
“你给那个律师打电话试试,万一他愿意帮你呢。”
“那我试试看吧!”
结束和张萍的通话,我翻找了一遍通讯录,但是没有找到厉清的联系方式,应该是我清理无关紧要的联系人时给删除掉了。这时我想到了章文理,因为他和厉清关系比较好,他指定有厉清的手机号码。停顿片刻我拨通了章文理的电话,接听电话的不是章文理,而是何诗,我顺便和何诗寒暄了几句。
“章文理这会去哪了?”寒暄后我问。
“他在卫生间洗澡呢。”何诗回答完又问我:“你找他有事吗?”
“我想找他问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谁的?我帮你找一下他的通讯录。”
“厉清。”
“就是元宵节和咱们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对,是他。”
“你找他有啥事?”